“這就是秦家新開的果酒鋪子。”
“哇——這可是京城主街,秦家當真有底蘊。”
“武安侯府的底蘊也不薄,你們即將開業的口紅鋪子也在這條街。”
“咦?哥哥是怎麼知曉的?”
她一個股東都不曉得嘞。
沈星羅抬手指向不遠處一個正在裝修著的鋪子,“應是那家。”
姑嫂齊齊看去,就見距離果酒鋪子不遠處的一個店面,幾個小廝打扮的人來來回回搬運著東西,他們身上穿著的正是武安侯府的下人著裝。
很明顯,就是這兒。
沈星琪再次為閨蜜擁有龐大的家族底蘊而驚歎。
“侯夫人很喜歡自家女兒嘛,這等地段的鋪子都捨得拿出來給小輩練手。”
可是......她怎麼瞧著那位夫人不是這等性格?
程溪聞言頓了頓,沈星羅注意到她的異樣。
“怎麼了?”
“沒什麼。”
沈星羅也沒有繼續問,馬車路過果酒鋪子外長長的隊伍直通郊外,到了莊子後兩位長輩對土豆生長很是好奇就讓王安帶去田地,沈星琪提著竹籃帶著望舒去後山轉轉,打算做些青團來吃。
不出幾分鐘,莊子只剩下兩人。
“你方才想說什麼,可是和武安侯府有關?”
“我也說不清,總感覺哪裡有點違和。”
武安侯性子爽朗,有著獨屬於武將的豪氣,在後院上和其他男人沒什麼不同,有三妻四妾,對幾個兒女算是一視同仁。
武安侯夫人貴氣優雅,接人待物自有章法,妥妥的賢內助。
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沈星羅同樣也相信她的直覺。
兩人前世今生經歷特殊又有系統和空間加持,曾多次身處危險之中,足夠豐富的經歷讓他們練就敏銳的直覺,有時候感覺比經驗更加靠譜。
“前世武安侯世子早逝,武安侯府並未和姜家聯姻,侯爺一生戎馬也未曾參與眾皇子奪嫡之中,最終爵位由最小的庶子繼承。”
“這一世有很多事情變了。”
最小的庶子也不是那位表妹姨娘的病弱兒子啊。
程溪見沈星羅沉思,就知道前世的經驗沒有借鑑意義了。
沈星羅確實沒想起有什麼值得參考的,前世武安侯未曾在黨政中站隊且嫡子早逝家中沒有出眾小輩,也因此這家的情報就失了收集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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