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拿捏住小嶼了，仗著上次那點事，沒完沒了!
「我們周家還要怎麼低聲下氣?」
婆婆嘆氣的聲音:「少說兩句吧。小嶼自己理虧......林妍現在，是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
周琳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輕蔑。
我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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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琳手裡拿著抹布，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
婆婆轉過身，有些不自然地看著我。
「媽，姐,」我站在門口，語氣如常,「下週我們公司有個慈善拍賣晚宴，可以帶家屬。周嶼，你去嗎?」
我聲音稍微提高，確保陽臺也能聽到。
周嶼很快出現在我身後:「什麼晚宴?」
「公司級別的，算是半公務場合。要求正裝。」
我解釋道，目光平靜地掃過周琳,「我想著，姐見識廣，眼光好，要是方便，可以幫我參考下那天穿什麼?
「畢竟，這次不能太「雅緻」
,也不能太「浮誇」,得恰到好處。」
周琳捏著抹布的手指緊了緊，臉上重新浮起那種社交笑容:
「哎呀，這種場合我哪懂......不過你要不嫌棄，我倒是可以陪你去逛逛。」
「那就麻煩姐了。」我笑了笑,「畢竟，咱們這樣的家庭，體面很重要，不能讓人看笑話，對吧?」
最後那句話，輕輕落下，卻讓廚房的空氣再次微妙地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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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低下頭繼續洗碗。
周琳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嶼拉了拉我的胳膊，低聲道:「說這個幹嘛......」
我轉頭看他，眼神清澈:
「我說錯什麼了嗎?姐不是一直教導我，要注意分寸和體面嗎?」
周嶼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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