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將們》第244章:滿滿的征服感(1)

作者:花椒鍋巴有點麻·2個月前

震天徹地的“宋軍威武”餘音緩緩消散,山河復歸沉靜,唯有烈烈戰旗依舊迎風翻卷,漫天的殺伐之氣依舊籠罩整方河谷。

馬背上的高俅,胸腔之中翻湧著無與倫比的滾燙激動,心緒激盪,久久無法平息。

他自己也說不清方才為何會脫口喊出那一聲震天吶喊。

或許是此生第一次親身親歷這般數十萬規模的恢弘大戰,鐵血沙場的磅礴氣勢徹底震撼心神;

或許是立於萬軍之前、威懾敵邦的無上威風,讓他胸中豪氣沖天;

更或許,是望見城下吐蕃權貴牽羊出降、舉國俯首的一幕,驟然觸碰到了他來自後世的慘痛記憶。

前世史書丹青,字字句句皆是歲幣納貢、山河殘破、外敵橫行、二帝北狩的屈辱;

而今日今生,他親立於宋軍巔峰,見證王師破陣、敵酋奔逃、敵城歸降,那股子揚眉吐氣的極致暢快外人根本無法理會。

而這只是開始......

深吸一口氣,高俅壓下翻湧的心潮,神色恢復沉穩威嚴,轉頭看向身側的折可適,溫聲吩咐:

“折將軍,勞煩你上前問話,主持納降禮。”

折可適鄭重頷首,抱拳領命,親率一隊精銳親兵,策馬緩步迎向出城歸降的宗哥一眾眾人。

行至吐蕃降人前駐足,折可適端坐馬上,目光傲然俯瞰下方:

“吾乃大宋東上閤門使、洛州防禦使,權涇原路馬步軍副總管,充前軍都統制折可適。

爾等何人,因何出降?據實回話!”

瞎叱牟藺毯一身素白粗氈長袍,內裡襯著素色薄絹白衣,雙手被枯草繩索反縛於後背,皓白赤腳徒步踏過黃沙土路。

左手腕繫著韁繩,牽著一頭通體無瑕的雪白獻祭公羊,右手執一束象徵歸降臣服的青茅。

面對大宋上將,她雙膝一彎,徑首利落跪落塵埃,俯首叩地,聲音恭謹謙卑:

“罪妾宗哥臣安化郡夫人瞎叱牟藺毯,先前不識天威,阻攔大宋王師,罪該萬死!

今願舉宗哥全城歸附大宋,乞求饒恕一城生靈。”

折可適目光冷然掃過跪地一眾吐蕃酋首,聲如洪鐘,當眾傳令:

“既己知罪、誠心納降,便隨我上前,拜見我朝左武大夫、內客省使,充熙河路經略安撫司勾當公事、隨軍都大監高公,恭領天子大節,代天受降!”

瞎叱牟藺毯不敢有違逆,微微垂首,恭順應下,靜待引路。

在身後貼身婢女的輕扶下緩緩起身,身姿依舊謙卑低垂。

身後舍欽腳與一眾宗哥大小酋長,雙手高捧城門銅鑰、傳世玉璧、全城戶籍冊籍,人人赤腳素衣,緊隨其後,徒步朝著宋軍大陣核心緩步而行。

行至距離高俅中軍大陣一里之地,一眾吐蕃降人齊齊止步,而後整齊劃一雙膝跪地,

以最卑微的姿態,膝行匍匐,一首挪至高俅三丈之外,跪倒在地。

萬眾矚目之下,瞎叱牟藺毯微微側身,抬手解開縛於後背的枯草繩索,隨後抬手一把扯開內襯衣襟,露出一側雪白肩頭,行古時肉袒請罪的至卑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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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小老城全免赦,恩開軍監上請懇,兵甲、籍戶、土城哥宗上獻,宋大降歸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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