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亨現在也算是有幾分眼力,一眼便瞧出秦鎮川面色裡藏著幾分不服。
想來秦鎮川自恃出身皇城司武學世家,武藝在同輩中拔尖,如今見一個無名禁軍教頭,剛入司就和自己同列從九品,心底難免憋著一股不服氣。
恰好趙亨也心下好奇,自打穿越過來,還從沒親眼見過大宋正統武將實打實比武較量,也想瞧瞧這宋朝武人的槍棒功夫究竟是什麼路數。
趙亨當即端坐主位,淡淡開口:“鎮川,你在皇城司習武多年,武藝精進;林沖乃是禁軍槍棒教頭,一身武學冠絕殿前司。
既然同在本君麾下,日後也要共事當差,彼此也好熟絡一番。
你二人便就在院中,徒手或是器械切磋幾招,點到即止,不必傷了和氣。”
秦鎮川一聽,眼中頓時精光一閃,正憋著一肚子不服,巴不得當場印證高下,立刻上前抱拳領命:“屬下遵命!”
一旁林沖見狀,連忙擺手謙辭:“使君萬萬不可,屬下初來乍到,怎敢與皇城司同僚爭鋒?”
趙亨擺了擺手:“不過同僚間切磋演武,只為互證修為、熟絡交情,又不是爭強鬥勝,林教頭不必過謙。”
林沖見推脫不過,又見秦鎮川一副躍躍欲試、暗含較勁的模樣,只得躬身應下:
“既蒙使君吩咐,屬下便陪秦兄弟淺試幾招,點到為止便是。”
二人移步大堂空院之中,各自站穩門戶。
秦鎮川年少氣盛,心氣高傲,率先沉腰扎架,擺出皇城司制式搏殺起手式,周身氣息凝練,眼神凌厲,己然做好出手準備。
林沖依舊是那副沉穩內斂模樣,不驕不躁,緩緩立穩身形,周身不顯鋒芒,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武道底蘊。
趙亨倚在廊下,靜靜觀戰,滿心好奇。
一邊是皇城司世家精銳,一邊是水滸五虎頂尖高手,他倒要好好看看,這大宋朝堂武將的真本事,究竟有何等精妙。
院中親從官齊齊後退,騰出一大片演武空地。
秦鎮川、林沖各持一根齊眉實木短棍,依大宋軍中規矩先行拱手行禮,隨即各自扎穩馬步,門戶立得死死的。
趙亨倚在廊下凝神細看,心裡不由自主拿後世電視劇的武打場面來對比。
電視劇裡的比武,全是騰空飛跳、轉身旋踢、花式耍兵器,動作花哨飄逸,看著熱鬧,卻全是舞臺編排的花架子。
可眼前大宋正經軍將切磋,沒有輕功蹦躍,沒有花裡胡哨的架勢,全程雙腳沾地,下盤扎得如老樹盤根,但打得異常激烈、緊湊兇險。
沒有多餘招式,一齣手便是軍中實戰殺招。
秦鎮川年輕氣盛,棍法剛猛悍烈,劈、掃、戳、崩招招沉實,進退迅猛,首逼中路,攻勢一浪高過一浪,毫不留手。
林沖神色凝肅,不躲不飄,腳下小步碾動,身如磐石。
短棍橫攔豎架,撥卸纏繞,每一次格擋都悶響沉沉,棍身相撞噼啪作響,力道十足。
兩人纏鬥在一起,身形輾轉進退,節奏極快,一招緊接一招,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雖沒有電視劇那種飛天炫技,卻拳棍交擊硬碰硬,氣場緊繃,分寸毫釐之間皆是兇險,看得周遭親從官都屏息凝神。
趙亨看得首呼過癮,甚至有些手癢:
。變應招拆、應反敵臨、猛剛力發、底功馬腰是的拼,數招哨花靠不,磋切將武的實真來原
。氣軍殺肅有更、穩更、沉更而反,差劇視電比不點半,度程烈激險兇,實打實卻,逸飄不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