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武官端坐席間,靜看佳人舞樂娉婷,古今意境竟是出奇的契合。
席間樂聲響起,幾名女子起身移步,翩然起舞。
舞姿輕柔婉約,裙襬流轉間盡是溫柔姿態。
趙亨一邊隨性吃著鮮果小食,一邊悠然觀賞舞樂,不知不覺間,竟也學著古時權貴官員的模樣,跟著曲調節奏輕輕搖頭晃腦,悠然自得。
耳畔婉轉曲聲悠悠傳開,唱的正是柳永那首千古名篇《雨霖鈴》。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字句繾綣婉轉,配著絲竹雅樂,入耳纏綿動人。
趙亨心中暗自感慨,原來宋詞的詞是歌詞的詞啊!
若是前世課堂都這般實景教學,哪裡還用得著死記硬背、苦思默寫?
林沖全程僵硬端坐,只顧著舉杯悶飲,一杯接一杯清酒入喉,臉頰早己通紅髮燙,
目光死死落在桌案之上,始終不敢側視身旁佳人半分,渾身拘謹至極。
秦鎮川相較之下從容不少,偶爾抬手與身旁侍女對飲一杯,兩人相視一笑。
趙亨獵奇心己然滿足,賞夠了歌舞雅樂,便沒了繼續久坐的興致,打算起身告辭回府。
恰在此時,方才退下的牙婆再度快步入內,躬身含笑恭聲道:“恭喜大人,恰逢機緣!
咱們樊樓的徐大師徐婆惜,此刻正要登臺彈唱,小人斗膽,請大人移步出外一觀。”
趙亨心中一動,瞬間來了興致。
他對徐婆惜之名早有耳聞,乃是如今汴梁城風頭最盛、咖位最高的藝伎,與日後爆紅的李師師齊名。
此刻李師師尚且默默無聞、未曾出道,徐婆惜便是當之無愧的東京第一紅人,是大宋頂層權貴文人爭相追捧的絕代佳麗。
這般當世頂尖的風雅人物,趙亨自然心生好奇,當即頷首應允,帶著林沖、秦鎮川二人隨牙婆走出雅閣。
剛踏出包廂,林沖便悄然鬆了一口長氣,渾身緊繃的筋骨盡數放鬆。
雅閣之內溫柔繾綣、香風拂面,實在太過磨人心神,雖雅緻絕美,卻終究不是他這般粗武之人適配的去處。
幾人行至二樓迴廊憑欄處,趙亨抬眼望去,瞬間知曉了徐婆惜的絕頂名氣。
只見二樓各個雅間門口、迴廊兩側,早己站滿了衣冠楚楚的文人雅士、權貴子弟,人人屏息等候,無人喧譁。
低頭俯瞰一樓大廳,更是人頭攢動、摩肩接踵,密密麻麻站滿了慕名而來的看客,盛況空前,堪比後世萬人空巷的演唱會現場。
片刻之後,悠揚輕柔的古箏樂聲緩緩響起,穿透滿堂人聲。
一名身著華美禮服、素面薄紗遮面的窈窕女子,緩步踱步登臺。
身姿纖穠合度,步態溫婉如雲,周身氣質清冷絕塵,不豔不俗,自帶頂級大家風範。
自她現身登臺,緩步落座箏前的全程,臺下掌聲、讚歎聲連綿不絕,久久不息。
。上之弦箏於落輕輕,瑕無潤瑩臂玉白雪截半,出探緩緩中袖的麗華大寬從,手素的皙白細纖雙一見只
。停驟間瞬雜嘈堂滿,撥輕聲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