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消失的空間異獸何煜是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的。
何蒼的腳步聲沉穩有力，踩在地板上像打鼓，隔著兩層樓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沈映霜的腳步聲輕得多，但頻率很快。
兩種腳步聲同時響起，從一樓往樓上移動，方向明確——他的房間。
何煜的眼睛瞬間睜開了。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子裡飛速運轉。
爸媽提前回來了。
為什麼提前回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七點四十三分。
平時他爸媽出差或執行任務，最早也要中午才到家，七點多鐘殺回來，這不正常。
除非出了什麼事。
何煜想到了那條他沒發出去的簡訊。
不對，他沒發出去，他們不可能知道。
那是什麼？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何煜飛快地掃了一眼房間——地毯上那一小片血跡還在，雖然已經幹了，顏色從鮮紅變成了暗紅，但在米白色的地毯上依然觸目驚心。
床單上也有幾滴。
何煜深吸了一口氣。
門被推開了。
何蒼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作戰服，衣服上有幾處破損。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連續熬了三個大夜的程式設計師。
沈映霜站在他身後，同樣穿著作戰服，狀態比何蒼好一些，但頭髮也散了幾縷，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床上。
何煜躺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表情是精心調配過的——三分迷糊，三分無辜，四分“我剛睡醒什麼都不知情”。
“爸，媽？”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們怎麼回來了？”
何蒼大步走進房間，目光像掃描器一樣快速掃過每一個角落。
窗簾。衣櫃。書桌。床頭櫃。地板......
他的目光在地毯上那一片暗紅色的血跡上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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