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大概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一件舊夾克，看起來像個退休工人。
年輕的是個戴眼鏡的女生，手裡抱著一沓資料。
“何煜同學？”老人開口了，聲音沙啞但中氣十足，“我是軍方大學招生辦主任趙鐵生，這位是我的助手小周。”
軍方大學。
何煜聽說過這個名字——龍國排名第三的覺醒者大學，直屬軍方，以實戰訓練和紀律嚴明著稱。
“什麼事？”何煜問。
趙鐵生沒有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到何煜面前。
“這是軍方大學的預錄取意向書。條件你自己填，師資。資源。訓練設施，你要什麼我們給什麼。”
何煜看了一眼那張紙，沒有接。
“不用了。”
趙鐵生愣了一下：“你都不看看條件？”
“不用看。”
“為什麼？”
“我媽已經給我安排好了。”
趙鐵生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紙收回去，摺好，塞回口袋裡。
“行，”他說，“那打擾了。”
他轉身就走，乾脆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
小周跟在他身後，小聲問：“主任，就這麼走了？”
趙鐵生頭也不回：“人家說了不用，就不用，強扭的瓜不甜。”
“可是——”
“沒有可是。走，下一家。”
何煜關上門，走回床邊。
還沒坐下，門鈴又響了。
接下來一個小時，何煜的門鈴響了八次。
南洋大學。華南覺醒者學院。華東靈術大學。西南聯合大學。山海關守衛學院......
何煜的拒絕方式越來越簡潔——
第一次：“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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