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六天過去了。
對於迷霧森林裡的三千多名考生來說,這六天像六年一樣漫長。
白景淵獵殺了十七隻異獸,但他的白色戰鬥服已經變成了灰色,左袖還被撕了一道口子。
顧長卿獵殺了十五隻,狀態比白景淵好一些,但他的黑眼圈比熊貓還重——連續六天沒睡過一個好覺,換誰都扛不住。
蘇婉清排名第五,狀態是所有考生裡最好的。
其他考生的狀態更慘。
有人被異獸追了三天三夜,有人餓得啃樹皮,有人摔進泥坑裡滾了一身泥巴,有人因為帳篷被風吹走而在雨裡淋了一整夜。
所有人都在拚命。
所有人,除了何煜。
何煜這六天的日程,跟他在家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吃了睡,睡了吃,偶爾起來上個廁所。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伙食從糖醋排骨變成了紫漿果和烤紅薯。
第二天的時候,裂巖犬發現了一片野紅薯地,何煜指揮它們挖了一堆回來,在洞口生了堆火烤著吃。
烤紅薯的味道,說實話,還不錯。
何煜甚至開始覺得,這種日子也不是不能過。
有吃有喝有地方睡,不用上班不用上課不用跟人打交道——這不就是他一直嚮往的生活嗎?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訊號。
他不能打遊戲,不能刷影片,不能點外賣。
雖然這也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睡覺,但他果然還是接受不了沒有網路的生活。
第六天下午。
何煜躺在乾草堆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嚼著一顆紫漿果,盯著洞頂的石壁發呆。
五隻裂巖犬趴在他周圍,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舔爪子,有的在互相咬耳朵玩。
氣氛很和諧。
像一個溫馨的大家庭。
然後,何煜的手環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手環上彈出一條訊息,紅色字型,加粗,還帶著感嘆號:
【緊急通知!】
】!域區煉試進異級+B到測檢【
】!己自好護保,藏躲置位全安找尋,煉試止停即立生考有所!停暫煉試【
】!心小必務生考有所請!高:級等險危,異級+B:複重【
】!鐘分01:間時達抵計預,理往前者強遣派已方辦主【
】!行自擅要不,靜冷持保生考位各請,間期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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