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前往京都大學何煜走出房間的時候，何蒼和沈映霜已經恢復了正常。
何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沈映霜在廚房裡煎雞蛋。
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煜，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沈映霜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說，“餓不餓？給你煎了兩個蛋，還有粥。”
何煜看著她的笑臉。
那張臉上的笑容很自然，很溫暖，和往常一樣。
但何煜注意到了——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昨天又深了一點。
“媽，”何煜說，“你是不是沒睡好？”
沈映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幾天工作忙，沒事。”
何煜沒有說話。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煎蛋，放進嘴裡。
蛋煎得很好，溏心的，蛋黃流出來，鹹香可口。
但何煜嚼了兩口，覺得沒什麼味道。
他嚥下去，又夾了一個。
何蒼坐在對面，看著報紙，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何煜注意到，何蒼翻報紙的速度很慢——一頁看了五分鐘還沒翻過去。
他的目光渙散，難掩疲憊。
何煜低下頭，繼續喝粥。
吃完飯，他回到房間，關上門。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
那是葉潯的名片上的號碼。
何煜看著那個號碼，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兩聲，接通了。
“何煜？”葉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意外，“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你給我的。”
“我沒給過你——哦，那張名片，你留著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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