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說的血蝶是暗紅色翅膀，金色翅脈。”
【是的。這是異獸圖鑑的標準描述。】
“那我看到的這個呢？”何煜指著那隻血蝶，“翅膀是血紅色，翅脈是黑色。”
系統沉默了。
【......本系統確認，血蝶的翅膀是暗紅色，翅脈是金色。這是異獸學界的共識。】
“那這隻呢？”
【......本系統無法確認。】
“你是系統，你還有無法確認的東西？”
【本系統不是百科全書。本系統的資料庫基於已知的異獸學資料。如果這隻血蝶的顏色與已知資料不符，可能是——】
“可能是什麼？”
【......本系統正在分析。】
算了，管它什麼顏色，跟他沒關係。
何煜繞過眼前的血蝶，繼續往前走。
但每走幾步他就會看到一隻。
何煜停下來，向四周掃了一眼。
就他走的這一小段距離，他看到了至少十幾只。
“京都大學怎麼會有這麼多血蝶？”他問。
他記得他剛來的時候並沒有這些“蝴蝶”。
【血蝶的棲息地通常是墓地。戰場遺址。垃圾場等有腐屍。腐肉的地方。京都大學的環境不符合血蝶的棲息地特徵。本系統無法解釋。】
何煜又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皺了皺眉。
數量越來越多了，而且它們的行為不太對勁。
一個男生騎著腳踏車路過血蝶時，它們只是稍微偏了一下方向，然後繼續飛。
這完全不符合系統說的“膽小。迴避戰鬥。遇險即逃”。
“你不是說血蝶膽小嗎？”何煜問。
【血蝶確實膽小，遇險即逃。】
“那這些呢？”何煜指著路邊一隻停靠在落葉上的血蝶。
一個穿著輪滑鞋的學生從它旁邊飛馳而過，距離不到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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