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室友：“你聽到沒有？有人在說話。”
“說什麼？”
“說‘對不起’。”
“誰說的？”
“不知道，聲音在我腦子裡響的。”
另一個男生也聽到了。
他趴在窗臺上，手機還舉著，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龍......龍在說話......”
“龍在說話？！”
“它說‘對不起’！”
整棟宿舍樓炸了。
學生們擠在窗戶後面，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驚恐。興奮。困惑......有人開始用手機搜尋“龍會不會說話”。
“龍都是這麼有禮貌的嗎？”一個男生問。
沒有人能回答，因為沒有人真正親眼見過龍，大家對龍的瞭解基本都源於傳說。
何煜沒有繼續聽對面宿舍樓的討論，他現在有更重要的問題。
“系統。”他用意念呼叫。
【在。】
“我怎麼變回人？”
【宿主當前處於被迫變形狀態。龍族力量被血蝶母體的能量波動引發，而非宿主主動激發。需要等龍族力量自然平息，才能變回人形。】
“等多久？”
【根據本系統估算，約一個小時。】
何煜沉默了。
他要以龍的形態，懸浮在京都大學宿舍樓上空，等一個小時。
幾百萬只血蝶在他周圍盤旋，對面宿舍樓的學生在瘋狂拍照，樓下似乎還有更多學生在跑出來仰頭看。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掛在市中心的廣告牌，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而他只想躲起來。
“有沒有辦法快一點？”
【宿主可以主動平息龍族力量。試著放鬆，不要緊張，不要激動，不要想排骨。】
“為什麼不能想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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