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試著去感受體內的空間能量。
他能感受到體內那團銀白色的空間能量匯聚在他的心臟處。
能量透過心臟在體內迴圈流動。
何煜嘗試調動那些能量。
銀白色的光芒從何煜的皮膚下面透出來。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
黑色的霧氣從他身上冒出，纏繞著他的身體。
白景淵注意到了何煜的異樣。
“何煜？”他輕呼一聲。
何煜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依舊閉著，嘴唇緊抿，眉頭皺得很緊。
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
霧氣碰到牆壁，牆皮開始脫落；霧氣碰到地板，地板開始開裂。
白景淵退了一步。
餘瀾注意到後，也退了一步。
求生本能在告訴他們，這團霧氣很危險。
白景淵握緊了劍柄，表情嚴肅。
“他到底是什麼人？”餘瀾的聲音很低。
“不知道，但很明顯，他不是普通人。”
何煜的身體開始變化。
黑色的鱗片覆蓋他的全身。
但他依舊維持人形——系統說過，只是部分龍族特徵顯現，不會完全化龍。
但他的頭上，兩支小型的龍角從頭頂裡鑽出來。
白景淵看著何煜頭上的龍角，整個人像石化般僵在原地。
餘瀾看著何煜的變化，目瞪口呆。
“他......真的是人類嗎？”
白景淵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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