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公路上行駛。
窗外的風景從山變成了樓。
何煜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肚子又叫了一聲。
中年男人聽到了，從扶手箱裡拿出一包餅乾，遞給何煜。
“吃嗎？”
何煜接過餅乾，撕開包裝，迅速吃完了一包又一包。
總共吃了五包餅乾，喝了兩瓶礦泉水。
“謝謝。”何煜擦了擦嘴。
“不用謝。”中年男人說，“你看起來像三天沒吃飯了。”
何煜不語，只是一味地點頭，那幾天吃盒飯的痛苦日子他不想再回憶了。
車子終於開進了京都市區，他看著那些熟悉的餐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飽餐一頓。
......
街道上血蝶的屍體已經清理完畢，京都市恢復了往日的和平，但人們的話題不再是血蝶。
血蝶清理乾淨了，沒人想再提。
現在人們討論的，是一個全新的話題——黑龍。
事情的起因是一篇帖子。
發帖人的ID叫“京都大學泡麵哥”，頭像是一碗冒著熱氣的泡麵。
帖子內容很簡單，只有一行字：“我們學校宿舍樓頂有一條黑龍。我親眼看到的，它還會噴火。”
下面還附了幾張照片。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楚。
因為當時有血蝶遮擋，畫面模糊得像打了馬賽克。但依稀可以看出，照片裡確實有一條黑色的生物。
長條形的，有鱗片，有尾巴，有角，懸浮在半空中，周圍是血紅色的蝴蝶。
其中一張照片裡，那條生物張著嘴，嘴裡噴出紅色的火焰。
帖子發出去的時候是凌晨三點。
沒有人回覆。
到了早上七點，帖子被頂上了熱搜。
龍，只活在傳說中的生物。
沒有人見過，沒有人知道它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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