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淵站在何煜面前，擋住了他前進的路。
何煜看著白景淵，頭腦風暴中，他見過這張臉。在哪兒見過？蒼梧城？招生試煉？開學典禮？好像都見過。
但具體是誰，他記不太清了。
“你是哪位？”何煜問。
白景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白景淵，蒼梧城，和你一起參加過招生試煉。”
“哦。”何煜點了點頭，“有什麼事嗎？”
白景淵看了看四周來往的行人，皺了皺眉，直接拉著何煜來到一間無人的教室。
走進教室，白景淵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何煜。
他的表情很嚴肅，像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何煜站在他面前，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他看著白景淵，等著他說話。
白景淵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你相信黑龍真的存在嗎？”
何煜愣了一下。
他以為白景淵要說什麼重要的事，結果是問黑龍存不存在。
何煜覺得這個問題很突然，突然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把我拉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問這個？”何煜不能理解。
白景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在等何煜的答案。
何煜想了想：“我不相信。網路上的那些照片，估計只是把某些新出現的異獸當成了龍。血蝶災難剛結束，出現一些奇怪的異獸也不奇怪。人們沒見過的東西，誤以為是龍，很正常。”
白景淵聽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白景淵說，“為什麼人類從來沒見過龍，卻有著那麼多關於龍的記載？”
何煜一時語塞。
他確實沒想過，就連他前世所在的世界，也有關於龍的傳說。
東方的龍，西方的龍，長的，短的，有翅膀的，沒翅膀的......
各種各樣的龍，存在於各種各樣的文化中。
人類從來沒見過龍，但龍的形象卻出現在世界各地。各個時代的記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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