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憤怒的龍殺死了大部分人類。”
“人類幾乎滅絕，但龍最終也被人類殺死了，兩敗俱傷。”周鴻淵的聲音很低，“我推測，當時相關的歷史記錄都隨著大部分人的死亡而消失。而那些活下來的小部分人對相關情況並不瞭解，只知道龍曾幫助過人類，然後消失了。最終龍就以口口相傳的方式，流傳下來，成了傳說。所以才只有相關傳說，而沒有歷史的記錄。”
周明遠意識到了周鴻淵話裡的矛盾之處。
“不對。按照您剛剛的說法，龍無疑是無比強大的存在，能封印「深淵」和「淵裔」，能賦予人類‘靈力’，這樣的存在，會被人類殺死？”
周鴻淵嘆了口氣。
“我也不清楚。古籍上只寫了‘龍死’兩個字。怎麼死的，誰殺的，用什麼殺的，都沒有記載。也許龍在與「淵裔」的戰鬥中受了重傷，力量大減；也許人類用了某種禁忌的手段；也許古籍的記載本身就是錯的。”
他將古籍收回進空間戒指。
周明遠沒有再繼續發問，似乎是在消化自己剛剛聽到的內容。
兩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相顧無言。
沉默持續了很久。
直到周明遠再次開口詢問：“所以，現在「淵裔」又出現了？”
周鴻淵看向周明遠，聲音發緊：“「深淵」被封印了無數年，「淵裔」也被封印了無數年。現在，「淵裔」又重新出現，說明「深淵」的封印在鬆動。”
周鴻淵站起來，走到窗邊。
“但我們知道一件事——如果「淵裔」真的開始大量出現，憑人類現在的力量，可能擋不住。”
周明遠沒有說話。
他看著周鴻淵的背影，頭髮全白，脊背微微彎曲，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但他是主宰境中期的強者，龍國排名前十的強者。
連他都覺得擋不住，那人類還有什麼希望？
......
天亮得很快。
周明遠看了看手錶，七點二十三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站了一會兒。
“校長，您不回去休息嗎？”周明遠問。
周鴻淵搖了搖頭：“不困。”
“您昨晚也沒睡。”
“不需要。”周鴻淵的語氣很平淡，“主宰境中期，三天不睡沒什麼問題。”
周明遠苦笑了一下：“我得稍微小憩一下，今天還得去給學生髮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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