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蝶進階面對周鴻淵關於右手傷疤的詢問，何煜沉默了一會兒。
他總不能說是上次變成了黑龍後，被你風刃弄傷的吧。
“小時候摔的。”何煜強裝鎮定。
周鴻淵看著他的眼睛：“摔的？不像。”
“從樹上摔下來，樹枝劃的。”
周鴻淵沒有說話。
他點了點頭，對何煜說：“走吧。”
何煜鬆了口氣，然後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周鴻淵站在訓練館門口，看著何煜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他想起京都大學宿舍樓頂的那條黑龍。
當時他的風刃擊中了黑龍的右爪，鱗片裂開，深可見骨。
現在何煜的右手腕上有一道傷疤，那道傷疤看起來不像是何煜說的那樣——被樹枝劃傷。
周鴻淵立馬搖了搖頭否定自己心裡那個離譜的想法。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又想起周明遠和他說過——何煜契約了裂隙行者。
裂隙行者的外觀看起來像一隻黑色的貓咪。
而他印象裡，那天晚上黑龍的周圍，似乎也有一隻黑貓。
周鴻淵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林蔭道盡頭，那裡已經沒有人了。
風吹過，梧桐樹的葉子沙沙響。
幾隻麻雀在地上跳來跳去，啄食著不知誰掉的麵包屑。
一切都那麼正常。
但周鴻淵知道，這個世界或許已經不能以“正常”來論。
他把手背在身後，轉身離開了訓練館。
何煜走在校園裡，口袋裡揣著那塊S級異獸的晶核。
陽光照在臉上，他眯著眼睛，腦子裡還在想
周鴻淵剛才的問題——“你這傷疤怎麼回事？”
何煜低頭看了一眼右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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