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淵退了幾步，手被震的發抖。
蘇婉清的法杖亮了起來，一道白色的光環套在「小丑」身上。
光環收緊了，但「小丑」的身體紋絲不動。
它甚至沒有注意到那個光環。
光環像一張紙一樣脆弱，瞬間就被撐破了。
江清月的法杖釋放了冰霜，「小丑」的腳底瞬間結了一層冰，但對它依舊沒有絲毫影響。
所有人都擋不住它。
何煜看著「小丑」不斷逼近，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嘗試反擊，甚至嘗試化龍，結果發現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他見過很多離譜的事，但這件最離譜。
他距離「小丑」不到五米了。
現在他能聞到它身上的味道，濃烈的血腥味和屍臭味混合，還有一種甜膩的糖果味道。
三種味道混合，噁心到想吐。
「小丑」停在了他面前。
距離不到一米。
何煜能看到它臉上那誇張的小丑妝容——慘白的底，鮮紅的圓鼻子，向上挑的黑色三角眼妝，嘴角被畫得咧開到耳根。
在那雙渾濁的黃色眼睛裡，何煜能看到他自己的模樣——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瞳孔放大。
這還是他頭一次感受到如此深刻的恐懼。
「小丑」已經來到了何煜的面前，抬起右手。
那把沾滿鮮血的長刀，刀尖對準了何煜的胸口。
就連何煜自己都覺得吾命休矣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鳥鳴，從擂臺上方傳來，劃破了競技中心的死寂。
何煜抬起頭。
一隻渾身雪白的鳥出現在「小丑」上方。
體型不大，只有拳頭大小。
羽毛純白，沒有一絲雜色。
眼睛是金色的，豎瞳，像龍的眼睛。
它懸浮在半空中，翅膀緩緩扇動，沒有聲音。
整個競技中心安靜了，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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