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蹲在路邊，看著陸觀瀾。
他好奇道：“你能看到別人的靈魂？”
陸觀瀾：“嗯。”
“那你自己的呢？”
陸觀瀾歪著頭：“我的？我的很正常。就是一個小孩的靈魂，長的和我差不多。”
“那你剛剛說我的靈魂是兩個殘缺的靈魂拼在一起的。”何煜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你說的兩個殘缺的靈魂是什麼意思？”
陸觀瀾一臉認真道：“就是兩個看起來不太一樣的靈魂，一個和你長得很像，另一個......”
陸觀瀾沒有再往下說。
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在他沉默的這段時間裡，何煜也在不斷思索，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殘缺靈魂？那應該就是他作為人類的靈魂，至於為什麼會是殘缺的，他也搞不清楚。
但另外一個殘缺的靈魂又是怎麼回事？
何煜立馬就換了個問題：“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靈魂應該是我的，那另一個殘缺的靈魂是誰的？”
陸觀瀾的眼睛上纏著白布，看不見他的眼神，但他的小嘴抿著，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宇宙難題。
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不知道，看不清。那個靈魂太亮了，像太陽，像火。”
何煜沉默了。
太抽象了，他實在是不能理解。
何煜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那個像太陽的靈魂又有什麼特點？”他問。
陸觀瀾想了想：“那個靈魂比另一個大。”
何煜愣了一下：“兩個靈魂大小不同？”
“嗯，像大人和小孩。你的靈魂是小孩，那個靈魂是大人，但都是殘缺的。你的缺了一大塊，那個也缺了一大塊。拼在一起，剛好變成了一個完整的靈魂。”
何煜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想到了龍族血脈，想到了化龍。
但血脈是血脈，靈魂是靈魂。
他有人類的靈魂，也有龍的靈魂？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最主要為什麼兩個靈魂都是殘缺的？卻又能夠完美拼湊成一個完整的靈魂。
他記得他在京都大學靈器庫的時候，葉潯當時介紹說靈器「窺淵」能夠識破偽裝，照出真實的靈魂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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