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想了想。
事實上，我此行的目標只有澤羽閣下。但現在的話，澤羽閣下週圍都是值得被觀測的人。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之一。
真理醫生沒有任何動作，也久久沒有開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澤羽偏了偏頭，對來古士示意了一下真理醫生。
我身邊這位教授對自己沒能加入俱樂部有些遺憾。而你作為俱樂部概念的設計者......要不開導開導？
來古士點了點頭。
在我看來，俱樂部不過是個失敗品。曾經的我創造了一尊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機械神明，於是創立俱樂部，盼後世天才替我消弭過錯。可如今席位上的眾人，只享受知識帶來的特權，看不見知識被鎖死的末日。
來古士轉向真理醫生。
“我是第一位覺醒的囚徒，本應引領所有天才走出洞穴，可他們甘願留在陰影裡，把俱樂部當成鍍金牢籠。如果知道第八十八席是這種人，俱樂部的邀請函應該設計成自助餐券。誰想來誰領。
真理醫生這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贊達爾對於天才俱樂部的嫌棄。
88席是如此，第1席也是如此，一個嫌棄，一個對俱樂部發表神言神語。
他沉默了很久，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反而是說起了其他話題。
......這句話我可以引用嗎，下一場公開講座。
請便。
題目就叫《天才俱樂部創始人親口承認俱樂部的招募失誤》。
來古士看了真理醫生兩秒。
您的措辭比我的邀請函精確，但我想這應該不是抱怨。希望閣下已經釋懷了。
真理醫生把那行題目寫完，沒有抬頭。
我知道。所以我選了你當研究物件。
螺絲咕姆走到澤羽面前，光學鏡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結論：澤羽先生當前的睡眠質量不佳。如有需要，我會盡力為您阻攔阮梅女士和黑塔女士。
有心了，螺絲。澤羽把袖子往下拽了拽。不過其實她倆也就嘴上說說了，我才不怕她倆呢。
螺絲咕姆的機械語音頓了一下。
......理解。我對此表示認可，並不發表相關評論。
砂金看向螺絲咕姆。
你現在說的不發表評論，本身算不算一種評論。
螺絲咕姆轉向砂金。
邏輯：沉默本身是一種陳述。既然澤羽先生允許我發言，我選擇陳述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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