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澤羽的聲音多了一層冷意:歌裴木......他不僅對同諧動了手腳,把整個美夢押在自己的永恆樂園上。而且......
他停了一下:而且還有一位天才的賬,等黑塔她們來了跟他一起算。家族和公司?看來是天才們沉寂了太久,讓世人都以為我們是什麼好惹的貨色了。
身後的砂金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戰略投資部倒是沒有幹這種事情。
至於是市場開拓部遭殃還是人才激勵部?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知更鳥點了點頭,沒有絲毫任何為夢主辯解的想法。
哥哥站在你那邊去了,也不知道他看到尊敬的夢主是這種人,會作何感想。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但是溫和裡還藏著一根針。
放心吧,你哥哥雖然不是和我一夥的,但他也不是歌裴木的傀儡。
澤羽放緩了半拍:我只是向他展示一個答案,讓他擁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這算什麼答案?
讓他親眼看看:弱者該從哪位神明處尋得安寧?到底哪個星神有資格?以及這片美夢的背後究竟是什麼。
星插嘴:那安寧在哪我請問了?
在每一個願意為別人出手的人這裡。無所謂,我會出手。
美食街安靜了半拍。
三月七一巴掌拍在桌上:澤羽!你人都沒到現場還能這麼正經,咱有點不習慣!
星嫌棄的看了通訊一眼:“澤羽啊,你又在傳教啊?休息一下好不好,連我們都還沒有成功信教呢,你那邊馬上連星期日也要加入宗教角色了。”
三月七扭頭看了星一眼:“星!你在說什麼呢?!”
澤羽輕咳一聲:總之,美妙的時光總有盡頭,歌裴木。該說再見了。
該說的都說了,該拉的都拉進群了。
星環顧一圈,金眸在霓虹燈下亮得認真,凋零風暴那邊有澤羽,歌裴木那邊有這個桌子上的所有人。人數比是多少?
她伸出手,三月七第一個搭上去,流螢的手搭在三月七手背上。然後是知更鳥,黃泉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上去。
然後是波提歐,他大笑一聲把手拍上去,金屬手掌拍得整隻手堆往下沉了半寸。
黃泉:“......”
三月七哎呦了一聲::輕點輕點!你這個笨蛋!咱的手不是你的槍管!
抱歉抱歉,習慣了。
黑天鵝看了看這串手堆,心裡有種難言的抗拒。她站在原地,微笑的弧度往下走了一毫米。
最輕的後果是被拉到反澤羽大隊的群聊裡,然後她打澤羽?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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