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路,但是卻被邪惡的壞女人抱在懷裡。前方......是地獄啊!
“公司這次。就由我和小葉琳娜來踐行存護的意志。不過存護命途跟同諧能不能相容,我心裡實在沒有底。”
託帕點頭:“畢竟底層邏輯不太一樣,而且.....公司的其他人實在是不放心。”
“但你還是來了。”星看她。
託帕愣了,賬賬在她懷裡又咕嚕了一聲,試圖往外爬。
“……是啊。賬賬這頭壞蛋,她名義上的主人還在對面呢。”
星環顧四周,仙舟,遊俠,公司,愚者,獵手,天才和無名客。
除了愚者,每一個組織單獨拆開都人模人樣,但放在一起就是一群語言不通的人在同一個房間裡各說各的。
“行啊,仙舟靠軍令,遊俠靠底線,獵手是我親屬,列車是我家人,公司靠意志,愚者......”
星看著花火。
“樂子!”花火替她說了。
“不,愚者未必能加入這場同諧。”
星轉向黑塔:“那天才組靠什麼?”
黑塔雙手抱胸:“看我幹嘛。”
“黑塔女士,我在說你們天才組靠的是什麼。”
黑塔沉默了一拍。
灰塔替她舉牌:「黑塔女生靠傲嬌和嘴硬。」
“灰塔。你什麼時候練成的反駁型人格?”
灰塔翻面,「該說不說,黑塔女士嘴硬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星看著黑塔和灰塔,真是倒反天罡。灰塔的獨立人格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看到了沒。天才組連自己人都同步不了,更別提所有人了。我們拿頭去打一個能吃星神的玩意。”
花火點了點頭:“那不如投降算了!花火火一點也不介意成為澤羽大人的玩物!!!”
星看了她一眼:“但是我介意。”
卡芙卡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銀狼扭頭髮現卡芙卡嘴角弧度比平時高了至少兩度。
“卡芙卡,這你還笑得出來?”
“當然呀,寶。”卡芙卡聲音輕巧:“反正失敗也好,成功也罷,都無所謂。就算所有命途都成功地被同諧相容了,你覺得我們還需要擔心同諧帶來的終末嗎。”
銀狼眨了眨眼:“說的也是。”
三月七左看右看,然後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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