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枚憶泡。如果我所料沒錯,你們口中的博士就在這裡。”
真理醫生走到入夢池邊,彎下腰觀察憶泡。
“一位活在夢裡的天才?而且看樣子還這樣子活了很久。相比之下,我確實更加幸運。”
砂金看了憶泡一眼,又看了一眼真理醫生,沒有開口。
澤羽走到入夢池另一邊,把掌心按在池邊。
“走吧,我們進去。”
螺絲咕姆的核心光點閃得比平時快了半個量級:“提問:透過非正規途徑進入憶質的意識空間或許存在不確定風險。不知是否會對憶泡內的人造成損傷?”
星期日搖了搖頭:“放心吧,螺絲咕姆先生。夢境裡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但存在真正的孤獨。”螺絲咕姆的回答沒有停頓。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星期日帶著歉意點了點頭,也沒有再開口。
真理醫生對著那團微光鄭重地行了一禮,然後他默默退到一旁。
莫伊拉默默看著這幾個人各自就位。她正站在一間小房間裡和六個聚在一起的危險人物在一起,而她唯一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所以她可以走了嗎?
澤羽走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
莫伊拉條件反射地挺直腰板,立馬擠出標準職業笑容。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隨時恭候。“
單從這個笑容來看,她起碼能同時表達出恭敬、熱情和對客人全部要求的無條件服從三種含義。
澤羽瞥了她一眼:“莫伊拉小姐,辛苦您為我們帶路。”
“不辛苦不辛苦!為匹諾康尼的安全工作這是我的光榮,很榮幸能夠幫上忙。”
澤羽點了點頭:“好好幹。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
莫伊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澤羽先生您說笑了……我對匹諾康尼忠心耿耿!”
她說完才想起來對方好像沒說她不忠心。但晚了,話已經跑出去了。
澤羽笑了一聲,轉身走向入夢池:“好樣的。精神點,別丟份。”
他走到螺絲咕姆身邊,對他點了點頭。螺絲咕姆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觸碰了憶泡的表面。
微光從憶泡中心綻放開來,所有人往憶泡走來,不多時光芒裹住了整間房間,裹住了入夢池,裹住了池邊的六個人。
莫伊拉在光芒吞沒一切之前看到澤羽在轉過身之前對她點了下頭:你可以走了。
門在她面前合上。
莫伊拉背靠著走廊牆壁滑了下去,終於......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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