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搶回身體,臉上的熱意已經壓不住了:“月月。你先別替咱問得這麼快嘛。而且用的是咱的身體,至少也得先跟咱商量一下吧。”
“必須立馬搶佔高地。現在搶完了,可以商量了。”
“申請都交了還商量什麼?”三月七抱住終端,低頭看了好一會,聲音慢慢小了下去,“不過,參加演武儀典確實需要訓練。讓澤羽教也可以。咳咳,倒不是因為師傅的原因,主要是澤羽的劍術確實不錯。”
星支著下巴看她:“劍術在哪我請問了?拿把拳劍把敵人全滅了硬是說敵對模式。所以訓練和師父,你比較期待哪個?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三月七立刻抬頭:“那當然是訓練......了?好吧,其實也不是很期待的樣子。”
長夜月接過她的聲音:“沒有,所以我更期待師父。”
“月月!”
澤羽把報名頁面推回去:“看來課程目標已經發生分歧。一位準備學劍,另一位準備把老師學會。在此之前,讓我們聽聽師傅是怎麼說的吧?”
灰塔抱緊他的胳膊:“澤羽大人應該說:貼身教學需要收取學費。”
“我可以交,什麼都可以交出來。看上的直接拿走就好了,沒問題的。”長夜月回答得很快。
三月七捂住臉:“咱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樣子。”
她安靜了一會,又把手從臉上放下來:“月月,先說好阿。咱們共用一個身體,你不能把它全拿去追澤羽。你喜歡他,咱也喜歡。既然要參加必須帶咱一個。”
“這不是我們一直以來的配合嗎?”長夜月從她口中給出回答,“我負責主動,你負責害羞。”
三月七的臉更紅了:“誰說的?咱也可以主動,你不要小看我啦。”
長夜月不為所動:“真的?小三月,那你現在就去親他。”
三月七坐在原位沒動。
長夜月等了一會:“你看,我的分工十分合理。”
星把終端上的隊伍確認按了下去:“三月負責報名,長夜月負責執行,澤羽負責承擔後果。人員配置完整。現在問題來了,我可以給自己安排助教嗎?”
“你為什麼也開始安排我的職責了?居然還想助教的事情。”澤羽伸手敲了敲桌面,“而且我還是師父,多少應該有一點選擇課程和助手的權利。”
三月七抬眼看他,暗戳戳的開口:“那......師父想教什麼?”
“先教你怎麼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別臉紅。習武之人,怎麼優柔寡斷,鬱郁不前?就應該勇往直前,所向披靡才對!”
三月七撲向澤羽:“這個不用你教啦!”
躍遷通知在車廂裡響起,三月七鬆開手,默默抓住旁邊的椅背,仍沒忘記瞪澤羽一眼。
丹恆已經收好資料,星期日則看著報名頁面裡新增的拜師關係,終於開始懷疑演武儀典究竟包含多少專案。
看來又是一個他無法體驗的活動呢。
列車駛向仙舟時,長夜月又借三月七的聲音補了一句:“師父,到了以後記得上課哦。在弟子還沒有放棄之前,師父是不能有假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