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則是拿起比賽名單,確認列車組與各方來客的人選,並試圖從中挑選令人感興趣的對手。
雲璃繞著劍匣看了一圈:“裡面就是給勝者的武器?”
應星將劍匣放到報名臺上:“贏過守擂人,自然能看。”
“那我也要報名。”雲璃立即伸手去拿報名冊,“先贏前面的,再挑戰鏡流,最後把武器帶走。”
白珩把報名冊遞給她:“很好,我就喜歡目標明確的參賽者。小傢伙,居然想挑戰鏡流姐,我為你的勇氣而喜悅。”
景元看向雲璃:“想要挑戰師傅......師傅的劍術很危險,挑戰資格仍然需要核對啊。”
“她會用劍,想拿獎品,還主動報名。”白珩掰著手指說完理由,“很明顯全都符合嘛。牢景,哪來的這麼多規矩啦。”
飛霄翻過比賽名單:“照你的稽核方式,路過的隨便一名持劍者都能上臺。羅浮幾百億人,怕是能找出上千萬這樣的人選了。”
白珩嘻嘻一笑,看著眼前的另一隻狐狸:“演武儀典歡迎有志之士呀。”
澤羽聳了聳肩:“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有志之士!”
飛霄點了點頭,配合著看著白珩:“你只是想讓報名冊早點填滿吧。”
“你說的一點都對。”白珩把筆遞給飛霄,“將軍看得這麼清楚,不如順便幫我登記。”
飛霄沒有接筆:“很可惜,我是來參賽的。現在登記就算徇私舞弊了。”
白珩把筆收回來:“可惜,還是抓不到替景元元上班的人。牢景都800歲的人了,還不能退休。真是讓人捉急。”
三月七好奇的看著白珩:“為什麼景元將軍不能退休,你比他還著急?”
白珩理直氣壯的看著她:“那是因為他不退休,我怎麼能退休?”
三月七:“......”
好有道理的樣子。
應星看過丹恆手中的賽事說明:“飲月君,你也參加。”
丹恆把說明合上,點了點頭:“可以。”
“那便由我來與你交手。”
白珩的筆立刻落到報名冊上:“很好,又解決一場。以前你們倆就喜歡偷偷摸摸的搞些小動作,現在終於光明正大了。”
三月七小聲提醒:“白珩,丹恆老師不是這樣的人。”
白珩朝三月七勾了勾手:“那我有飲月君和應星的私密小故事你聽不聽?”
三月七眼睛陡然亮起來,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聽!”
白珩笑了笑:“現在你知道丹恆是什麼人了嗎?”
三月七:“......”
她嘆了口氣,違心的發言:“至少龍尊不是一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