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風暴依舊立於天上,紫色巨眼俯瞰著尼卡多利,垂下的牽引光束還在牽引著對方手中的存護巨盾,巨盾表面不斷掉落耐久,隨時可能會撐不住然後被吸上去。
瓦爾特死死按住操縱檯,兩條腿在地面上狂蹬,硬是透過蛇皮走位短暫脫離了對方的攻勢。
星沉默的低頭看了一眼剛才揮出去的大劍,劍上乾淨得很,凋零風暴連半點英雄碎片都不願意肯給她們留。
別說什麼最強的戰績,銘刻於匹諾康尼了,她連戰績都沒找到在哪。
“......楊叔。”
瓦爾特扶住眼鏡:“嗯。”
“剛才那一下,你說我們能算命中嗎。”
“大概算吧。”
“那傷害呢?我打最強冰巡獵的時候,就算對方血條再厚,至少也給個可愛的數字呢。”
瓦爾特看著螢幕:“傷害數字未記錄。”
星把臉轉向前方:“這句話聽起來很像安慰。”
“盡力了盡力了,我方未擊破敵方裝甲。”
三月七好奇的來到駕駛臺,整個人都快貼到螢幕裡去:“咱不接受!這麼大一臺機甲,左手存護右手巡獵,中間還塞著星這個天子,結果砍完連個數字都不給,遊戲體驗誰負責?”
星一臉沉重的看著三月七:“三月,現在已經過了那個左牽黃,右擎蒼,一刀999,裝備全靠爆的時代了。”
黑塔抬起終端,螢幕上只有一片空白:“看上去負責維護遊戲體驗的人的良心已經被它吃掉了。傷害記錄、攻擊反饋和受擊判定全沒了。你的機甲剛才負責的工作,更接近給它做了一次免費體檢。”
星側過臉:“黑塔女士,澤羽剛剛說你把尼卡多利當醫療器械。而且他還給我發了一句語音:哇,好舒服啊~”
三月七:“......咦惹。好神經的一段語音。”
“我聽得見。”黑塔掃了她一眼,“還有,醫療器械至少有用。”
灰塔抱著終端站在旁邊,低頭翻了翻即時記錄:“黑塔女士,往好了想,至少尼卡多利讓凋零風暴偏開了牽引光束。”
黑塔把目光移回螢幕:“那只是因為它吃飯時發現鍋裡的飯在蠢蠢欲動。”
三月七抬起手:“那也算反應!”
星點了點頭:“迎面走來的你讓我如此蠢蠢欲動,哦baby~”
“這個戰略名稱不予透過。”瓦爾特看著她,“不過跳舞的部分可以保留。”
“原來楊叔你也是......”
牽引光束再次向外擴散,附近的實體方塊和各種建築殘片全被拖向中央的那隻怪物。牽引光束一掃過來,尼卡多利立刻抬盾,但就算成功抵抗,也不過只是徒勞。
“先別硬頂了,流螢和流星那邊來了嗎?有沒有帶著那個壞傢伙一起?”
火螢裝甲落在不遠處的平臺上,愣神的看著地面上遍地都是的凋零骷髏和各種被汙染後,全身發紫的怪物。
“這裡是......地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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