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月用星的藉口懟了過去,然後說出了對她而言理所當然的理由:“更何況這個誤會持續至今,早就可以計入感情經歷了。現在回想起來,不過是一段小情侶的飯後談資罷了。”
長夜月說的輕巧,但很明顯三月七不是這樣認為的,她在心底害羞的大喊:“月月,你快回來!咱還沒允許你把這個說出來!”
長夜月無奈的嘆口氣,把身體交還給她。
三月七捂住臉站在原地,連逃跑都得先和另一個自己商量,這種家庭結構確實很難提供強有力的競爭條件。
灰塔默默將自己的杯子放到星與三月七中間,正式加入戰場。
“我覺得你們的證據都缺乏決定性。無論是告別還是戒指都太晚了,早在澤羽大人登上星穹列車之時,我已經與他共同居住了。其他人做得到嗎?”
黑塔拿走她的杯子:“否認。你當時還是我的人偶,並不是灰塔。就算你說是同住一間房,那也應該是以我的名義。”
灰塔把杯子拿回來:“但黑塔女士當時沒有住進去。所以從辨證角度來看,就是灰塔。”
“很可惜人偶當時是屬於我的,單論那個時間線的話,你只是我送出去的禮物。你的經歷也可以計入我的前置劇情。”
“但客觀的說,人偶就是人偶,黑塔本尊就是黑塔本尊。您並不能繼承我的戀愛存檔。”
“否認,你整個存檔最初都屬於我。”
灰塔護住終端:“再次否認,澤羽大人早就已經給了我獨立檔案。”
星把兩隻杯子分開:“禁止你們賬號共享。”
三月七總算從疾風戒指的公開處刑中緩過來:“你們到底是在爭初戀,還是在打人偶的歸屬官司?你們爭來爭去,當時的人偶歸屬不應該是澤羽的嗎?”
黑塔有些意外的看著三月七:“沒想到你還有跳出固有思維,以旁觀者的清醒角度看待事物的時候,不錯不錯,有長進。”
說完,她抬手指向澤羽:“源頭在那裡。問他就好了。”
灰塔點了點頭:“沒錯,而且要問的不應該是人偶的歸屬,而是直接問這道問題的答案。顧客沒有指定特調師傅,那怎麼做呢?”
爭論到這裡迅速結束,幾個人齊齊轉向吧檯外。
澤羽還在阮梅身邊喝梅花釀,試圖用觀眾席身份躲過最後結算。但很可惜,阮梅只是輕笑一聲,就把澤羽的臉給扭了過來。
“親愛的,自己拱的火,就要自己承擔拱火不成反被抓包的後果哦。”
星把空杯推到他面前:“現在內戰結束,一致對外了。快說,你的初戀是誰?”
澤羽看著並排擺開的杯子,先認真排除了一個安全答案:“雖然我幹一行愛一行,但至少應該不是我的這份工作。”
黑塔抱起胳膊:“你最好繼續用排除法。”
星開始幫助他回憶:“你身上那身紅物質裝備?”
三月七跟著補充:“你最好的管家轉化桌?”
黑塔敲了一下選單:“別告訴我是你第一個認識的人,螺絲咕姆。”
灰塔開啟材料列表:“工作臺與凋零風暴也具備長期陪伴條件。”
澤羽喝完阮梅遞來的梅花釀,交出了答案:“呃......根據性別來看,說不定是末影龍呢?在我的世界呆久了,其實Jean也是風韻猶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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