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月在意識裡提醒她:“小三月,已經太晚了,你的手已經抓住他了。你抓住了未來。”
三月七乾脆抓得更緊:“這是維護秩序,也是提醒他別隻看星。畢竟對視是對所有生物最赤裸的挑釁和宣戰。”
澤羽點了點頭:“你說的一點都對,還是看看遠處的風景吧家人們。”
星側過臉。看向三月七:“三月,現在我們也對視了。要和我也來一場宣戰嗎?”
三月七抗拒的搖了搖頭:“我才不要。”
星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你的話就被我否認了,對視是人類不帶情緒的精神接吻。”
澤羽默默補刀:“並非不帶情緒。”
星熱眼看著他:“並非精神。”
三月七的臉一下子紅了:“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星期日轉向丹恆:“現在停止追問還來得及嗎?”
丹恆拿起資料:“來得及。現在別回頭。”
星期日看著丹恆:“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丹恆:“......如果你沒什麼可做的話,去我房間?”
星期日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是否有些......?”
丹恆平靜的看著星期日:“別誤會,我的房間是資料室,身為新無名客,我想你有許多知識需要汲取。”
另一邊,黑塔則是平靜的走過來:“玩的太開心了,小鬼頭們。現在是白天,最好的工作時間。”
灰塔默默加入戰場:“我覺得兩邊都很有道理。但是誰勝利誰就更有道理。”
黑塔扭頭看向灰塔:“那你到底支援誰?”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但我選擇站中間串兩邊。”
黑塔:“......”
最後還是帕姆出面,希望所有人家事能在房間內處理,不要在列車車廂聚眾傳播隱晦畫面。
在帕姆的幫助下,澤羽趁機用超越光的速度製作座位和工作安排表,試圖給每個人劃出清楚範圍。
黑塔翻了幾行便把表格放回去:“打回重寫。當什麼流動崗?看起來你好像是誰叫都能過去,但卻不肯給任何人一個固定的位置。到時候的實際情況只會是誰叫你你都在忙。不知道忙什麼就是在忙。”
阮梅接過安排表,在上面補上觀察時間:“格式可以保留。雖然上面寫的很籠統,但我希望親愛的明天也在我這裡。我會為你創造出十分舒適的居住環境。”
澤羽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隨後點頭:“我現在是願意的,但明天是否願意取決於我的身體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