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個拐兒,前方的步子終於是停了下來。
“小林同志。”紀成詡將帶路人打發走後,站在門後看著林晚晚,問:“你今天來印刷廠是有什麼事兒嗎?”
這是打發她走了?
林晚晚想,要不直說了算了。
紀成詡還在等著林晚晚開口。
“我……”
吱呀——
剛起了個頭兒,紀成詡身後的門板就忽然敞開了,痛失良機的林晚晚正懊悔著,就聽紀成詡問:“有什麼想了解的?”
身後人的手已經拍上紀成詡的肩膀,他竟還這樣不回頭的,看著林晚晚,滿臉的認真。
“鐵樹終於開花了啊!”雄厚的聲音從紀成詡身後傳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說著那屋裡的人又抻著頭往外看:“同志,你先別嫌這人面兒冷,他人著實是不錯的,公安局副股長,年輕有為的,好好考慮。”
這恨不得現場直接紀成詡囫圇個的打包甩出的勁兒,直叫林晚晚看得嘴角抽抽,看來,這是誰都逃不掉催婚的魔咒。
她不由得對著裡頭喊了一嗓兒:“我會留心身邊合適的姑娘的。”
“什麼!還真是姑娘啊!”那人乾脆兒又麻溜兒的將紀成詡按到了一邊兒,努力探出小半個身兒,道:“乖乖的,這哪裡來的女同志啊。”
紀成詡不動聲色的將人往門洞裡塞,冷聲道:“進去。”
嘿嘿,冷臉便黑臉兒,可真是有意思的很。
那漢子憑的覺得好笑兒,說:“裡頭不方便,咱們去別的地兒說。”
緊關的大門,孟洋的閉門羹,不方便的保衛科科長辦公室……林晚晚的眼睛徒然一亮,就跟撿到寶一樣,瞬間來了精神,正對面的紀成詡看了個正著兒,抿著嘴道:“那就換個地方。”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藏著半拉身子的漢子終於是堂堂正正地從大門走了出來,紀成詡看了他一眼,道:“光明片區派出所的林同志。”
正正式式,不帶任何曖昧與旖旎。
漢子撇了他一眼,對著林晚晚道:“印刷廠保衛科朱亮。”
林晚晚:“朱科長好。”
朱亮笑了笑,看向紀成詡的眼神總是帶著那麼幾分打趣兒,“好,林同志好,咱們走著說兒。”
“……”
“林同志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幾句寒暄過後,朱亮就直言對著林晚晚問了起來,這高低眉眼他總還是看得出來的,都這麼明顯了,要是再看不出來紀成詡今天來的目的,他這個保衛科科長乾脆換人就是,還費心什麼、發愁什麼,能者得之罷。
“只要不違反原則問題,你儘管開口。”
雖是心裡將林晚晚的來意猜測了大半,可原則就是原則,哪能就這麼破了,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