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小兔崽子盡會拆臺出賣親爹,丁文俊哪裡還敢叫他過去,乾笑兩聲就移過話題道:“趕緊進去吧,菜都要涼了。”
就這個哄孩子水平,小秤砣兒能信才怪。
果然,丁偉林憋起了嘴,“我還沒跟小姨說完呢。”小嘴兒能掛油壺兒的委屈勁兒是馬上就要掉金豆豆了。
“有什麼話吃完再說。”林紅英好笑兒的摸摸他的腦袋:“小姨今晚在咱家住,不著急這會兒。”
說罷,就自行牽過兒子的小手進了屋。
林晚晚做了虧心事兒,這腳自然是跟墜了萬斤錘兒一樣,磨磨蹭蹭,恨不得直接連夜跑回家去。
哈,難得這混世魔王能有人治了。
丁文俊看得直樂,等到林紅英轉頭看他,這才幹咳著招招手兒:“進來啊!”
眾人齊齊回頭。
盛情難卻啊……
林晚晚心一橫,眼一閉,抬腳就往屋子去。
去就去,不就是進屋吃飯嘛,這人罵都罵了,還能怎麼辦?人是鐵,飯是鋼,她……她還是好想回家啊。
“紀同志,坐,快坐。”丁文俊熱情地對著幹著的二人招呼起來,“晚晚也是,快別站著了,都坐都坐。”
“嗯。”飛快找了個離紀成詡所站位置最遠的一個座位,林晚晚就高興得跟完成了個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一樣,眼睛眯著道:“紀股長,坐。”
這小得意勁兒,活看得人忍俊不禁。
可天不遂人所願。
林紅英過來杵了她一下,道:“坐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坐。”
不大的八仙桌上擺滿了菜,除了林晚晚買的紅燒魚塊和幾個肉包子外,就是林紅英下廚的,三菜一湯帶幾個不倫不類的包子,這頓倒也豐富。
林紅英夾了一筷子紅燒魚放悶頭進捏著筷子不出聲兒的林晚晚碗裡,又夾了一塊給紀成詡,笑著招呼著:“紀股長,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擅自照著晚晚的胃口給你夾了。”
紀成詡:“謝謝。”
林晚晚那腦袋都要埋進碗裡了,她、她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是她們派出所刑偵科的副股長啊,是領導啊。
別因為人家大度不跟她計較,就在這裡亂點鴛鴦譜啊。
她極為小心地抬頭偷瞄了紀成詡一眼,卻剛好被他抓了個正著,媽耶,這人該不會以為自己對他圖謀不軌了吧。
天地良心,她真沒這個意思啊!
短短時間之內,心情大起大落的林晚晚很難平靜。
“小姨,你耳朵怎麼紅了?”一直扣著包子玩的丁偉林卻忽然看著她驚奇地發問:“越來越紅了!”
這個話多的小秤砣兒!
林晚晚捏筷子的手一頓,簡直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抬頭了,親外甥、真是她的親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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