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行嗎?要不我跟你一起。”丁文俊在後頭喊道。
今早這一茬兒一茬兒的,實在是不能叫他相信林晚晚能自己處理好事兒,他心裡頭納悶兒,這小霸王在家也不是那能叫人欺負的,怎麼上班兒就成了鵪鶉?
嘶,還是年紀小。
可還是不應該。
轉個眼,丁文俊就自己給想明白了。
他全家對不起林晚晚啊,別人上班都是家裡想法子找路子找出來的,不是家裡大人傳的,就是有門路叫去考試的。
只有她,她是在大街上臨時叫人看中,才得這個工作。
孩子之前險些下鄉,現在能留下,可不就是得比旁人多想幾分、多讓幾分了麼。
如是一想,丁文俊這心就跟泡進酸水似的,難受得很。
林晚晚也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變成了一朵人人可欺的小白花兒。
她甩了甩手:“不用,我就拿個車。”
林晚晚不等丁文俊出聲兒,就立馬一頭扎進了巷子口,邊走心裡頭還邊盤算:一會兒要不先把自己的車給朱升泰他們,自己先騎回去一輛,反正都住向陽片區,下班換回來也方便。
至於另一輛……
就叫他們自己想辦法吧。
大不了,她把那輛車推出來,等半夜了,這兩人再自己過來。
嘖,要說,這朱升泰也挺能折騰,大早上的就拉著康虎當街脫褲子。
天老爺的,那會兒雞可得叫了啊。
路上都有人開始走了,竟這麼不管不顧地找個牆根兒就開始脫褲子。
雖說這是想給地契換個安穩的地兒,可這兩人又脫褲子又拉扯,還摟抱在了一起,換誰看了不說這是兩臭不要臉的流氓。
被大爺抓著說‘狗男男’,真是一點都不冤兒。
林晚晚一想到這兩一個敢說,一個敢做的,就覺得好笑兒,要不說這兩人是朋友呢。裡頭但凡有一個當場覺得不對的,早上兩人也不必被人跟捆年豬似的綁胳膊綁手了。
“呀,小公安,你回來了?”一進巷子,就有人熱絡地同林晚晚招起了手,“找車了麼?你那個二六我們給你放牆根兒,飯盒子怕有不長眼的小子動,就給你放李大爺家了。”
這個李大爺就是借繩兒捆年豬的那位了。
林晚晚點了點頭,“謝謝嬸子了,我正是要過去還繩兒呢。”說完還將手中的繩子舉了舉。
她是公安,要言而有信。
說是隻借一會兒,那就是借一會兒。
主要也是:那倆她不能老牽著走啊。
“誒,小公安。”嬸子左右看了看,抻著腦袋問:“那兩流氓怎麼樣了?怎麼判的?通知單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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