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把王秋秋捏住。”王大妞面無表情地抬手抹了把淚:“拔她的刺,叫她聽話,先讓她哄著大志幾天,等大志腦子好了,就想法子把這害我兒子不是男人的王秋秋送到山裡換筆錢。”
林晚晚瞅著這情緒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老太兒的好奇地問:“現在呢?”
“現在?”王大妞沉默了片刻後,搖了搖頭:“她不該由我來做決定。”
“系統,她在共情審判裡經歷過她所預設好的王秋秋經歷嗎?”
【沒有,除了第一個夢境外,其餘共情經歷都是現實生活中所發生的事情。】
難怪了。
林晚晚咂舌,難怪只有說起王秋秋的時候,她能這麼冷靜,合著是糟心事沒經過,實在感同身受不了。
不過……
林晚晚看了眼今日痛苦懺悔的王大妞,思忖道:她如今也算是吃到苦果了。
“小林公安。”王大妞喚了聲垂著眼還在感慨的林晚晚,道:“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她罪孽深重,就是下地獄也都是應該。
可,在這之前,那些黑心肝兒、爛肚腸兒的也都該翻出來曬曬太陽。
林家老太兒定了定神,抬眼看向公安背後的標語:維護社會治安,保衛人民財產。
“這事兒,我藏了三年。”
林晚晚一聽,眉頭就跳了起來,昨日只顧得上將這愛耍花招的老太太的受害者名單掏出來,對於她那張嘴閉嘴就是個大案的邊兒還沒來得及去觸。
漫天要價,就地砍價。
老太太擺明了神要無罪釋放,過普通日子,這林晚晚她們哪裡肯。
這一碼歸一碼,輕放不是無罪。
於是,雙方就僵持了。
最後,都打著算盤,默契地將此事按了下去。
拉扯唄,看誰熬得住誰。
林晚晚以為這事兒還需她主動提,沒成想,這受了苦的老太太主動提了起來。
“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勾當。”王大妞不知道林晚晚心裡的驚喜,如今她只想把這些同樣喪良心的都一起帶進地獄,“只知道每到深夜,片區最偏的廢棄小作坊裡,總會傳出燒火熔鍊、金屬融化的滋滋聲響。”
林晚晚的眼神一下就凌厲了起來。
她雙眼直直地看向垂眼看著雙手的王大妞,“大妞嬸兒,你確定?”
“確定。”
王大妞答得篤定極,“我夜裡常出門幫人牽線,來回路過,撞見過好多次。”
“那地方偏僻,平時沒人去,夜裡更是死寂一片,唯獨那間屋,夜夜有火光、有悶響、有生人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