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雞以為天亮了。
“紀股長……紀股……”李榮兩眼放光看著冷著臉的紀成詡,手抵在門邊兒,道:“我就知道你還沒睡。”
“你要不要臉?!!”聽著動靜起身開門的李榮爹媽看著自家兒子這無恥的模樣,險些宣佈和這王八羔子斷絕來往。
李爹瞪眼道:“你有事兒說事兒!”少他孃的在這裡得罪人。
“我、我那個……”李榮剛想張嘴,又看了眼滿廊道都開開的大門,一時噎住,剛才飛奔而來的汗水珠子從他腦門劃過,他兩眼發直嚥著口水,“沒、沒事兒,就、就是有點私事兒找、找紀股長。”
說完腦袋就重重地了下去,看他這模樣怕不是想在紀成詡家門口挖個坑兒,給他做守門。
“那進來吧。”
好在紀成詡面冷的跟平時無兩樣。
他挪開步子讓出了大門過道,又掃了眼正準備破口大罵的廊道鄰里,輕聲道:“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
“不打擾、不打擾。”你這麼個當事人都不嫌李榮那惱人清夢的,他們這些順帶的,哪好意思再反對。
於是各個訕笑著關門。
除了李家爹媽。
李榮放下了個驚天大雷:“紀股長,林晚晚進了賊窩子了,孟洋讓我回來找你當救兵。”
短短一句話,炸的紀成詡變了臉。
他一把拽住李榮的胳膊往外衝,“路上說。”
嘭——
看傻了等在門口準備收拾兒子的李家夫妻。
“這、這還收拾嗎?”李爹轉了轉發直的眼珠子,他家小子怕真是說了什麼了不得的。
人紀成詡襯衫都沒穿呢。
“在、在前進片區。”李榮跟在紀成詡身後喘不上氣,匆匆說了個地址,就跳著紀成詡已經瞪上輪子的腳踏車。
嘶屁股有點硌。
難怪他物件說想跟走走,不願意坐車,合著是臉皮薄,腚難受不好意思說。
天塌了有個高兒的頂著。
別看李榮之前那樣慌張,可見了紀成詡,把事情交出去給紀成詡,他這心就立馬活絡了起來。
林晚晚又出不了事兒,他心裡惦念惦念他物件怎麼了。都是女同志,惦記自己物件又不犯流氓。
“她身上什麼都沒帶,就對著口號衝進去了?”誰知,紀成詡主動找他搭起了話,“進出口就一個?附近又有幾個人守著?”
“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在附近嗎?”
一連串的問題,生把孟洋砸傻了眼,乖乖,紀股長平時在孔新面前有這麼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