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啊說,說前面那兩人的反常嗎?
別開玩笑了,是林晚晚耳朵不好使,還是紀成詡耳朵不好使,生怕自己活著命太長了吧。
要死別帶上他啊。
果不然,下一秒,林晚晚就退著步子走了過去,“說什麼呢?也叫我聽聽。”眼神陰測測,看得李榮腦子裡缺的那根弦都要長出來了。
他打了個哆嗦道:“沒、沒說什麼呢。”
嚇得屁滾尿流的李榮沒敢再吱聲兒,老實模樣一直保持到了進公安局。
“媽呀!”
一進門,李榮就忍不住大喊了一句。
林晚晚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呢,當即從後頭竄到了前頭,“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了?出老鼻子事兒了!
李榮委屈地將身子半蹲,方便這個矮他小半個身子的夫人揪他耳朵,嘴裡嘟囔著:“疼疼疼……”眼睛可憐巴巴看著門口,就盼著誰能來救他。
“花姨。”最後進門的孟洋挑了挑眉,解釋道:“這是李榮的媽媽,喊花姨。”
林晚晚跟著磕巴喊了一句。
“誒,這是咱外勤新來的小同志吧,瞧這模樣就是俊。”李媽媽笑著同孟洋他們打招呼,中間還不忘誇林晚晚兩句,倒是半點兒不耽誤捏李榮耳朵這項活計。
李榮:“嘶……疼疼……”
“疼就對了。”夫人顯然脾氣很爆,當眾就拽著他的耳朵不鬆手,“就你這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東西,不好好給你鬆鬆筋骨,這天都怕是要捅破。”還半夜三更去找紀成詡,真是膽兒肥得要宰!
昨夜李家夫妻關了門,是一晚上都睡不著。
大晚上的找紀成詡,還是私事。
紀成詡老大年紀不結婚,沒老婆沒物件,能是什麼私事兒。
那白天的事情都傳遍了。
誰不知道紀成詡有個不一樣姓的爹媽兄弟找上門了,且鬧了個烏煙瘴氣。
眼下這人還在公安局裡關著呢。
大半夜,猛敲紀成詡的門,莫不是那外姓的爹媽兄弟又鬧了起來。
她的天老爺哦,她家這個混小子在裡頭都摻和了什麼?生怕事兒鬧得不夠大嗎?
她是第一天做公安嗎?是第一天要去值班嗎?
連個事兒都辦不明白,這耳朵乾脆也不要了罷,省得話聽不出音兒,嘴又瞎傳話。
打定主意當眾治他,李媽媽這手就硬是不得松,她笑著同大夥兒聊了半天,李榮的耳朵也又紅又腫。
“媽……”李榮小聲道,“這麼多人呢,給我留點面子吧。”他都有物件了,這傳出去他物件還願意跟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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