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過一遍再復活的越阿青眾女，蘇辰不敢保證，她們還是原來的她們。
還是會變成另一個人。
所以蘇辰不會與鳳舞賭，哪怕鳳舞說的不是假話，蘇辰也只能把它當成謊言對待。
“如果你不選擇相信我，我們只能繼續戰鬥下去，直到地老天荒！”鳳舞冷聲道。
她覺得，以兩人目前的狀態。
再打個一千年，恐怕都還是老樣子，分不出勝負。
“但是，到了那時候，你在乎的女人們，她們能不能繼續活著，而不會在戰鬥中-出現死亡，便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了。”鳳舞道。
“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沉默片刻後，蘇辰問道。
“什麼？”
鳳舞化為人形態，是一名紅衣女子，面目清冷，眼眸和頭髮都是紫紅色，很妖媚。
為了博取眼前男子的信任，鳳舞雖然不大習慣，但還是化作與蘇辰類似的人形態。
“你成為天道的目的，是什麼？”蘇辰問道。
鳳舞稍加思索，皺緊秀眉，隨後輕啟櫻唇道：“永生！還有，更強的力量......”
“成為天道後，我雖然失去肉身，但卻獲得了永生！海蒼界的本源一日不枯竭，我便一日不死！”
“此外，掌控天道，可以讓我獲得更強的力量！以你們人族武道境界劃分，我可以修煉到「破虛」境。”
海蒼界武者的實力由低到高，分別是三流武者。二流。一流。
再往上，便是後天。先天。宗師。
宗師之上是天人。
天人之上是武聖。
破碎虛空只是存在於傳說，甚至連舟山雪嘗試突破此境界，都以身死而告終。
“只要活在天道的掌控下，最強只能突破至天人巔峰。再往上，則會分走世界的本源力量，並獲得成為新任天道的機會！”
“所以，天道不允許任何超越天人巔峰的人或靈獸出現，這正是我成為天道的原因所在！”
作為遠古神獸，鳳舞記憶中，存在比海蒼界天道強數千。上萬倍的先祖。
有先祖珠玉在前，堂堂神獸，鳳舞自然不甘心屈居人下！
哪怕追不上祖先的腳步，她也要成為世間的最強存在。
聽了鳳舞的解釋，蘇辰稍稍明瞭其中的前因後果。
他沉吟片刻，說道：“你的目的，是想要永生以及更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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