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長得醜,還學人化妝!趕緊擦掉吧,路上讓人瞧見了,連累我們周越遭人笑話!”
許家人聽著他們的嘲諷,臉色都掛不住了,上去就要跟他們幹架。
“我們許家還沒說你呢,來接親連朵大紅花都沒有!也太不把我小妹放心上了。”
“瞧你們臉色臭的,一點兒笑容都沒有,我家閨女配你們周越綽綽有餘!”
“就是!我們小妹今天多漂亮啊,你們睜眼說瞎話是吧!”
張天福氣道:“誰稀罕娶許溪?要不是你們給周越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周越才看不上她!”
眼看兩撥人就要打起來了,周越眉頭微皺,冷聲開口:“夠了,別吵了!”
音量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瞬間壓下滿院嘈雜。
周越臉色沉沉,徑直走到許溪面前。
他垂眼看向她,見她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封大紅包,皮膚粗糙,臉上還打了很重的腮紅,完全無法直視。
但他還是得尊重接親儀式,象徵性地朝她伸出手,語氣冷淡。
“走吧。”
許溪能明顯感受到他的嫌棄,但也能理解。
她現在對自己的外貌也很沒自信,想當年,她可是首都美院的院花,追她的人從學校門口排到宿舍樓下。
來到這個年代,卻要被人罵又黑又醜。
許溪有些委屈地把手放在他粗糲的掌心。
周越敏銳地察覺到她心情似乎不太好,眉峰皺得更深。
她不是下藥設計嫁給自己嗎?現在又在裝什麼委屈。
一想到下藥這事,周越臉色又冷了幾分。
許溪坐上週越的腳踏車後座,又回頭看了許母和三個哥哥一眼。
許母捨不得,背過身哭了。
倒是許家三兄弟,他們想跟著妹妹去隔壁村看看什麼情況,但是他們走路的,哪裡跑得過那幾個騎腳踏車的。
去隔壁村的路上,許溪還受到不少路過村民的冷嘲熱諷。
“周越還真娶她了啊?哎喲,他們許家還真有點本事!”
“要是我娶了這麼個又黑又醜的媳婦兒,回頭我找塊磚頭撞死算了!”
許溪眉頭微蹙,坐在後座揪住周越的衣服,快速對著他們“呸”了一口。
“就憑你們也想娶我?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人家周越好歹有樣貌有身材,還是海島營區的營長,嫁給他起碼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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