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男主幫女主說話是正常的,但許溪心裡就是莫名不舒服。
況且他這麼晚出去,也沒跟她說是去幹啥,或許他是去見林秀蔓也不一定。
胡思亂想間,許溪把澡洗完了。
她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堂屋,站在走廊上吹著風,院門恰好“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周越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他手裡還攥著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許溪眯起眼睛看了看,看不清是啥。
她正納悶呢,就見他把東西倒在院子裡的小石桌上——一包大白兔奶糖、薩琪瑪,還有一盒嶄新的雪花膏。
在這個年代,雪花膏算得上是稀罕物。
周越抬起黑漆漆的眸看著她,“給你買的。”
他語氣平平,聽不出刻意,可眼底卻藏著幾分不自在。
許溪意識到他在哄自己,心情頓時就變好了。
她拿起那盒雪花膏開啟聞了聞,很清新的茉莉花味道,她挺喜歡的。
許溪唇角揚起,跟他道:“謝謝。”
周越見她終於不繃著臉,暗暗鬆口氣,肩背也慢慢放鬆下來。
剛剛他特意去隔壁請教二營營長楊衛國,怎麼哄媳婦。
楊衛國給他傳授經驗,讓他一個勁兒地給媳婦送東西就對了,不管是吃的還是穿的,女人收到禮物總會開心的。
周越就去了趟軍人服務社,買了零嘴和雪花膏。
雖然他不喜歡許溪,但他不想看她生氣,生氣對她身體不好,對肚裡的孩子也不好。
許溪剝了顆大白兔奶糖放嘴裡,甜滋滋的,奶香味很濃。
還是這個年代的大白兔奶糖醇正好吃,軟糯軟糯的,後世生產的奶糖吃著總不對味兒,感覺都是糖精。
她抬眼看了看站旁邊的周越,剝開糖紙,把奶糖遞到他嘴邊。
“要不要嚐嚐?很甜的。”
周越愣了下,微微偏頭躲開了,低聲道:“你吃,我不愛吃甜的。”
許溪的手頓在半空中,既然他不吃,那她吃。
奶香味在她口腔裡化開,卻忽然覺得這顆糖沒有剛剛那顆甜了。
周越垂眸看著她隆起的小腹,喉結滾了滾,還是問道:“你……這胎懷的是雙胎嗎?”
許溪點頭:“是的,村醫給我把過脈,說有可能是雙胎。”
他終於關注她的肚子了,但許溪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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