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竟從他冷冰冰的語氣裡聽出幾分關心的意味。
她眨眨眼道:“放心吧我很惜命的,以後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先找你行了吧。”
周越輕咳一聲,耳根有些發燙。
“我要是不在,你找其他士兵同志也行。”
許溪彎著唇道:“知道了,周營長。”
她的嗓音甜甜的,周營長這幾個字從她嘴巴里說出來,像羽毛一樣,撓過周越的心尖。
周越突然覺得心裡癢癢的,恨不得把手伸進去抓撓幾下。
回到家屬院。
周越自覺去廚房裡給許溪燒洗澡水。
他們營區有公共浴室,但現在天氣熱,洗澡得勤,大家也不想排隊等,住家屬院的基本上都在家裡洗了。
從營區食堂走回家屬院這段路,許溪和周越身上都出了薄汗。
許溪愛乾淨,必須得天天洗澡,晚上不洗根本上不了床。
跟許溪同住在屋簷下幾天,周越已經摸清她的習慣,晚上都是他燒好洗澡水,再倒到廁所裡的木桶。
許溪把靈泉水引到木桶裡,混著一起洗,皮膚能變好不少。
她突然想到周越,或許可以讓他喝靈泉水試試。
早些年當兵周越身上肯定落下不少小毛病,讓他喝靈泉水可以治療暗疾、強身健體。
……
洗完澡出來,許溪往周越喝水的杯子裡倒了些涼白開,再滴兩滴靈泉水。
周越在院子裡不知道搗鼓什麼,等許溪端著搪瓷杯走近一看,發現他正在搭建竹製的晾衣架。
她殷勤地走到他旁邊,“你肯定累了吧,喝口水再弄吧。”
周越還沒回頭,鼻息間就全是她洗完澡後清香的氣息,也不知道她用的啥牌子香皂,身上都是香香的。
他把晾衣架搭好後,才扭過頭看她。
黑沉沉的視線落到她身上穿著的碎花寬鬆小背心上,他呼吸都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天氣熱,很多姑娘晚上都是穿碎花背心睡覺。
但許溪懷孕了,腹部隆起,顯得這件背心格外貼身,小臂圓潤纖細如玉,該胖的地方也胖。
周越突然覺得喉嚨發乾,一把拿過她手裡的搪瓷杯,兩口就把水灌完了。
喝完沒過多久,他的小腹便隱隱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一股異樣的墜脹感猛地湧了上來。
他臉色微變,來不及多想,快步往廁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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