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連長被她吵醒了,不耐煩地睜眼瞪著她:“買啥手錶?那玩意兒多貴你不知道啊?”
孫翠花酸溜溜道:“人家周營長都給他媳婦買了,我也要。”
胡連長被氣笑了。
“我的工資跟周營長的能比?”
再說了,人家周營長捨得給媳婦花錢,那是人家的事,孫翠花在這兒鬧騰啥。
胡連長不想搭理她,翻過身繼續睡覺。
孫翠花氣得對著他後背又拍了一巴掌,她怎麼就嫁了個這麼沒用的男人。
她覺得自己的姿色不比許溪差,許溪這種惡毒下作的村姑都能過好日子,她卻過不了。
孫翠花氣得睡不著。
……
等周越出門後,許溪就把院門鎖好,進到空間裡。
如她所猜測般,那片濃霧又淡了不少,現在能隱約看到後面建築的模樣,估計再努努力,濃霧就能完全消失。
但她和周越的關係似乎止步於此。
周越對她的態度轉變已經很大了,更進一步的話,估計得需要他愛上她。
許溪晃晃腦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是這本小說裡炮灰女配,生完孩子就嘎的那種,周越怎麼可能會愛上她?
許溪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命,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空間能不能擴大,就隨緣吧。
許溪躺回床上,看著手腕上那塊手錶,腦海中又不自覺回想起周越低頭垂眸給她戴手錶的那一幕。
她不得不承認,那時候的她心跳莫名加快了。
許溪是母胎單身,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她能知道自己現在對周越不是喜歡,而是有好感。
完蛋了,她怎麼能對男主有好感?
許溪從床上蹭地一下坐起來,仔細回想了下當時周越的表情。
他的下頜線緊緊繃著,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估計是嫌她笨,連手錶都戴不上,看不下去了才幫她戴的。
肯定是這樣。
許溪沒再胡思亂想,把周越從她的腦海中撇出去。
直到半夜三點多,許溪睡得迷迷糊糊間,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吱呀開門、以及沉穩熟悉的腳步聲,她就知道周越回來了。
她放下心來,繼續縮回被窩裡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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