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看著畫像愣了愣,隨後驚歎道:“許同志,辛苦你了,你幫了我們大忙,我現在就帶著畫像去附近漁村搜尋!”
完成任務後,許溪被公安同志護送回了家屬院。
周婷婷在門口等著呢,見許溪只是臉色慘白,並沒有其他問題,才放下心來。
“三嫂,你非要逞能,看三哥回來怎麼教訓你!”
許溪撇撇嘴。
周越敢教訓她?她教訓他還差不多。
海島偏僻人才也少,要不是沒有畫像師,她也不會攬下這活兒。
……
今晚周婷婷做了手擀麵,許溪還是沒什麼胃口,才吃了兩筷子就回房休息了。
進空間裡舒舒服服地泡了個靈泉澡,許溪才覺得身體舒服些。
聽說吃點酸的沒那麼容易犯惡心,她把樹上的青梅摘下來,嚐了一口,酸得掉牙,還是醃製好吃。
她把青梅洗淨去蒂,用鹽搓一遍去澀。
再把玻璃罐用開水燙過晾乾,一層青梅一層冰糖裝滿。
醃製半個月左右,估計就可以吃了。
這時,空間外傳出周婷婷敲門的聲音,“嫂子,你要洗澡沒?要不要給你燒水?”
周婷婷雖然心裡嫌棄許溪,但該乾的活兒她可沒少幹。
許溪已經在空間裡泡過澡了,也懶得讓周婷婷折騰,回她道:“不用,我今晚不洗澡了。”
站在房間門口的周婷婷嫌棄地嘀咕一句,“懶貨。”
既然許溪不洗澡,那她正好少了樁活兒,拿起她的換洗衣服朝營區公共浴室走去。
營區大多數女同志嫌麻煩,都是去公共浴室洗澡。
就算在村裡,大傢伙傍晚都是去河裡洗澡,男女分開。
就許溪嬌氣,晚上都是周越給她燒熱水,在家裡洗澡。
從公共浴室洗完澡出來,周婷婷抱著裝著髒衣服的簍子,往家屬院的方向回去。
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雖說公共浴室離家屬院不遠,但周圍烏漆麻黑的,周婷婷還是有些害怕。
她腳步越走越快,突然聽到“啪嗒”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似乎是梳子,她正想低頭去撿,另一隻大手已經快速將她的梳子撿起來。
“同志,你的梳子掉了。”
月光下,周婷婷抬眸,對上一張年輕俊朗的男同志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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