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被下藥那晚他俯下身親許溪的感覺,她的嘴唇軟軟的,很好親。
又軟又甜的觸感順著唇間漫開,讓一向冷靜剋制的他完全停不下來,直到第二天看到她嘴唇都腫了。
當時他還在心裡摒棄自己,怎麼能對給自己下藥的女人如此纏綿?
肯定是藥效太厲害了。
現在周越盯了一會兒她微微翹起的唇,突然覺得喉嚨發乾,還是把視線收回來了。
在長凳上睡覺容易著涼,周越尋思著還是把她抱回房間裡睡吧。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臂穿過她的膝蓋與後背,掌心穩穩托住她孕中略顯沉的身子,將人輕輕抱起。
許溪無意識地往他溫熱的懷裡蹭了蹭,鼻尖抵在他鬆垮的背心間,撥出的氣息弄得他胸口癢癢的。
周越壓下心底的燥熱,沉穩有力地抱著她往房間走去。
還沒進到房間,院子裡就傳來周婷婷驚呼的聲音。
“三哥,你們在幹什麼?”
周婷婷散完步回來,剛踏進院子,就瞧見堂屋裡三哥正神色溫柔地抱著許溪往房間走去。
對許溪這種壞女人,至於這麼溫柔嗎?
周婷婷湊過去一看,才發現許溪睡著了,睡著叫醒不就好了,三哥還抱她。
周越皺著眉,壓低聲音道:“你嫂子睡著了,說話別這麼大聲。”
周婷婷:“……”
得,她不想管了。
這才相處幾個月,她三哥就變成老婆奴了。
周越把許溪抱回房間,輕輕放到床上,再給她蓋好被子。
她房間都是碎花粉色調,被子是粉色的,就連桌布和窗簾也是粉色的碎花布。
周越這個身形高大的糙漢子站在她房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正想轉身離開,餘光卻瞥到書桌上的畫。
周越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許溪,猶豫了兩秒,還是放輕腳步走到書桌前。
桌上零零散散攤著幾幅畫,上面幾幅都是許溪給寶寶們設計的小衣服,樣式可愛,做出來肯定很好看。
周越把那幾張設計圖拿起來看了看,正想放回去,卻忽然發現底下似乎還有一張肖像畫。
只露出一角,但周越一眼就能認出是給男人畫的畫。
畫像露出的那一點眉眼輪廓,很明顯不是他。
周越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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