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本來還心疼錢，但女兒和女婿都沒說什麼，就由著他們點菜了。
周越穿著打眼的軍裝，其他桌的人都忍不住往這邊看。
許溪嚐了嚐這年代的北京烤鴨，外皮薄脆油亮，微微帶著果木炭火的清香，皮底下一層薄嫩鴨肉，紅白相間，肉質細嫩緊實。
搭配麵餅和甜麵醬，還有些許大蔥白絲和水蘿蔔絲，一口下去超級滿足。
許溪吃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這錢沒白花。
周越給兩個寶寶餵雞蛋羹，先填飽孩子們的肚子，他再吃飯。
不同於他媳婦兒吃飯時的慢條斯理，他也懶得把烤鴨捲進薄餅裡，夾起一筷子就往嘴裡塞。
“哎，你們聽說了嗎？首都美術學院有個領導被殺了。”
許溪正美滋滋吃著飯，突然聽到旁邊桌子傳來談話聲。
她扭頭看去，其中一個短髮大娘正在跟同桌的人神秘兮兮地說著話。
“聽說被發現的時候，還是在學校辦公室裡，把開門那學生嚇壞了！”
同桌人疑惑道：“啥時候的事？咋沒上報紙？”
“今早！我路過那學院的時候，公安同志都來了。”大娘說著還有點害怕，“教書育人的地方都會殺人，這也太可怕了。”
許溪眉頭微皺。
學校發生命案了，被殺害的領導是誰？兇手抓到沒有？
許溪和周越對視一眼，顯然周越也聽到了。
他默不作聲地迅速把剩下的飯菜掃進肚子裡，然後跟許溪道：“媳婦兒，回去吧。”
……
回到大學門口，門口已經被公安同志守著，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要進來還得查一下學生證。
許母緊張道：“哎喲，發生啥事了？”
“媽，學校好像發生命案了，我去看看。”
許溪把牽著的小閨女交給許母，她想進學校裡看看。
周越不放心她，也想跟進去。
公安同志把他攔住，“同志，你不能進去。”
周越從兜裡掏出軍官證，跟他們表明自己的身份。
公安同志看到他是軍區團長，立刻就敬禮放行了。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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