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歸結為流行元素顯然更糟糕了,悲劇就是將美好的事物打破了給人看嗎。”
“ju過頭了,已經想要從更高的地方ju了。”
“住手啊!Ju+才不是這個意思啊喂!”銀時大喊大叫著打斷輸出。
“只是更加適合成年人的世界,稍微加入了一茶匙的現實元素而已。”
“別輕而易舉的ju!”
看到那副樣子,夏油傑還是無奈的止住了話題:“說到底……”
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ju的未來。
即使是在觀影過程中震驚於白詛肆虐的世界末日。
夏油傑更加在意的也依舊是銀時。
嫻熟的戰場經驗,過於沉重的殺戮氣息,聲名遠揚的白夜叉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
過去的謎題答案,他都一點點的翻閱過了,然而最令人心痛的遠不止於此。
明明都有時光機那麼夢幻的道具去拯救他們慘痛的現實了。
銀時選擇的使用物件卻並非他人,而是自己。
如果過去的他成功擊潰魘魅,自然就會折返更加久遠的十年前殺死曾經的自己。
假如過去的他連魘魅都沒能殺掉,已然化身為詛咒的銀時也能夠親手將五年前的自己扼殺。
無論事態怎樣發展,他都是在乾淨利落的殺掉自己。
無論怎樣選擇,他也還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向世界贖罪。
自裁從他決心要使用時光機的那刻就已經定下了。
成為犧牲品的也不會是別人,只會是銀時自己。
即使到現在,這份深深刻進骨髓中的自毀意識也從未消失。
“用你的領域覆蓋整個世界之後,你打算要怎麼辦。”
“想要長久的維持領域,作為核心的你肯定也沒辦法擺擺手就自己死掉。”
“你打算成為天元大人那樣的存在吧。”
客觀上是做不到這點的。
雖然銀時本質上和咒靈極其相似,都是由詛咒構建起來的存在。
但從擁有著身體這點來看,還是存在著根本的差異。
畢竟靈魂或許能夠擁有永恆的保質期,人類的身體終究是會衰老的。
銀時也無法逃過這個宿命,他想要長久的維持住結界,就只有一條道路可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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