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他的身份從離家出走的準特級咒術師轉變成了和詛咒同流合汙的咒靈首領。
就不能再指望禪院家內部還能有偏向他的聲音了。
上層將會在一瞬間佔據輿論高地。
同僚、同學,乃至早就被趕出禪院家的生身母親。
只要被他們道貌岸然的揪出來一兩個,就能上演噁心人的情節了。
這也同樣是銀時小心隱瞞著身份的原因,在這種時候和他扯上關係絕對沒有好事情。
禪院扇完全認不出他,這點銀時倒是不會覺得意外。
但是其他人就有點說不準了。
銀時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熟人們,尤其是人群中也挺顯眼的金髮。
雖然十年前就向禪院直毘人表明過計劃,但現在五條悟已經被封印這點還是秘密。
將身份瞞得死死的對誰都好。
直到徹底瞞不下去的那一刻,他都完全不打算主動暴露出去。
現在自然也不可能袒露給來自禪院家的追擊者們。
夏油傑很快懂得了銀時的想法。
只是他率先想到的並不是禪院家不被重視的人們可能會遭遇的困境。
而是有的事情但凡知道了真相,就是在逼迫著人們從中做出選擇。
從選擇中確定立場與本質,同時也需要捨棄一部分。
如此一來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要更加的輕鬆。
不管擋在面前的禪院家人抱著怎樣的目的來到這裡,都只會是他們的敵人。
銀時還是夏油傑,都沒有要拖著他人共赴地獄的打算。
這條道路上有他們兩個人就足矣了。
“比射程我可是不會輸的。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到外面再見吧,大將。”
夏油傑用大量咒靈擋住禪院家埋伏起來的眾人,分出一隻跟著銀時行動。
目送那抹漆黑的身影奔跑著離開,他側身躲開直衝面門揮來的武士刀。
燃燒的火焰距離飄散的額髮只有一線之隔,熱浪的氣流讓皮膚都染上了熱度。
“你在東張西望些什麼,夏油傑!”
“即使是特級咒術師,你強大的原因歸根結底也是咒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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