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攻擊我的咒靈嗎?禪院君。”
“還是說我可以把這個當做開戰聲明瞭。”
反正倒在後面的禪院家人挺多的,都快用身體鋪成道路了。
再追加一個直哉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直哉迎著聲音看過去:“果然雜魚就是雜魚,連拖延時間的用處都起不到。”
“我對傑君沒有興趣哦。可以不要擋路,自覺點消失嗎。不過是仗著過去那點青春回憶才留在他身邊而已。”
從那神情中,夏油傑不難看出他的省略掉的想法。
【不過是仗著才能和咒術界莫名的寬待才取得了如今的地位。】
【搞清楚自己應該的地位,趕緊滾開吧^^】
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態度。
只是為了不明顯的撕破臉皮才保持了表面上的平靜。
實際上早就已經在腦子裡隨意噴黑泥了。
時光好像在此刻回到了從前。
然而夏油傑已經不會像那樣,還給直哉保留著體面了。
巨大的眼睛在他的身後撕裂了虛空,夏油傑溫和的眯起眼睛輕笑。
“哈哈、區區禪院家而已,你們能夠佔據家人的地位也是撞大運了吧。可是要好好感謝一番上天的,否則銀時和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排除血緣那點微不足道的聯絡,我們才是最適合他的家人。”
“哈?”直哉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開什麼玩笑,從銀時君出生之後,最靠近他的就是我們。”
“只有甚爾君、悟君能夠抵達的境界,會站在他們那邊的不是你,而是我。”
如果換成得知真相之前的夏油傑。
或許多少會對銀時出生的地方心懷一些莫名的情感吧。
籠罩在禪院家、五條家上面神秘的御三家光環,其實對他來說也無關緊要。
他只是在對培養出同期的地方表示出感謝。
然而放在此刻,夏油傑是真心覺得禪院家運氣太好了。
但凡換個其他地方,銀時都能更加輕鬆的成長起來。偏偏輪到這麼個封建殘留痕跡相當嚴重的大家族,肯定從小就在吃苦頭了。
“不行,你是沒辦法過去的。他的身邊沒有你的位置。”
事態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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