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京都校的同學得知了與幸吉的所作所為,究竟會以怎樣的態度對待他呢。
無論是困惑還是敵意,全都是他們作為同學,作為咒術師來說合理的反應。
可是儘管如此,與幸吉也想要用現在的這雙眼睛,毫無遮掩的注視著他們。
與幸吉抬起頭,發現三輪霞澄澈的眼睛依舊全神貫注的看著他。
沒有防備和疑惑,而是小孩子般天真的神情。無論與幸吉是對視還是避開,她都直率的展露出了對與幸吉的好奇。
即使還有人投來了視線,與幸吉也忍不住單純為她那副表情感到心悸。
擔憂與陌生感逐漸褪去,某物在跳動著的愉快,一聲聲的填充了胸腔。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與幸吉。”
“京都咒術高專二年級生,究極機械丸的本體。”
滿足感和美夢成真的心情讓腳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面,輕飄飄的有些不切實際。
出於不希望被道破幻夢的私心,他沒有現在就坦露自己先前的謀略。也隱瞞了在交流會上因為一己私慾出賣情報,害得他們受傷的資訊。
像是臨刑的人會擁有享受斷頭飯的人道主義權力,與幸吉的心態或許也和那類似。
“機械丸變成人了啊。”人群裡面冒出來了不合時宜的感嘆聲。
不用去看都能知道是掩著嘴笑出聲的兩個女孩子,真依和西宮桃的笑聲將與幸吉鄭重其事的決心都沖淡了,總感覺讓人失望。
如果臨刑的犯人連半點關懷都感受不到,必須要承受這個後立刻下地獄,那也太過殘酷了吧。殘酷得像是情人節從三輪霞那裡收到的五號電池。
“不是變成人了,而是原本的模樣就是這個樣子。”加茂姑且挽回了初次見面的氛圍,沒有放任與幸吉變成被打趣的物件。他看向與幸吉,溫和的開口。
“初次見面,幸吉君。能夠見到你健康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至於捨棄了身體,換來大量咒力的天與咒縛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加茂自覺自己的本性嚴謹認真,但也沒有不近人情到現在就要追究他。
庵歌姬都在旁邊呢,與幸吉的所作所為對於教師來說或許已經不是秘密了。
真相如何自有人判斷,也不需要他摻和進去。
東堂葵的傷勢在幾人當中算是嚴重的,他坐在地上接受硝子的治療。
聽到他們的談笑聲,才將視線移了過去。
“已經沒辦法直接從手臂裡面發射光線了啊。”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些遺憾。
“雖然客觀上失去了這項優勢,但是隻要後天再勤加練習,你或許還是可以理解小高田光線的精髓之處的。”
這兩個光線絕對不是同一個,而且東堂葵在擅作主張的幫他遺憾些什麼。
就算有光線,與幸吉也完全不瞭解什麼偶像的招牌動作,更不想去了解。
與幸吉臉上坦率的表現出了那份無語,現在的他已經和待在顯示屏後面的狀態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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