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咒術高專,由天元所保護的森林中。
擁有靈魂資訊被留在這裡的咒骸像是充滿著好奇心的孩子,聽著夜蛾的叮囑待在林子裡面,卻悄悄透過樹木的遮擋,看著夜蛾所在的方向。
夜蛾假裝沒看到那一個個形狀各異的身影,默許了他們的注視。還是讓他們擔心了啊,果然夜蛾自己的那份情緒到底是感染到他們了。
他坐在橫倒的樹幹上,墨鏡後面的雙眼平靜的注視著被控制到這裡的輔助監督們。
像是總監部中的高層人員會看不上衝到前線拼命的咒術師。
在咒術師的群體中也有著,輔助監督們都是因為無法戰鬥才成為後勤人員,這樣的說法。
如同要發洩身體和心理承受的雙重壓力,將輔助監督們都當做工具人來對待。
可夜蛾並非是這樣的人。
他在咒術師群體,乃至一整個咒術界當中都是難得的好人。
不僅能夠看到那些繁瑣的後勤工作當中傾注了輔助監督的多少心血,同時也不吝嗇於表示認可和誇獎。在硬漢的外表下,是如同手工咒骸那樣毛茸茸的內在。
然而偏偏是這樣的人,此刻卻強行將咒術高專範圍內的所有輔助監督帶走,藏匿到秘密森林裡。
輔助監督們猜測著可能會有的可能性,在極度迷茫的狀態下依舊維持著冷靜。
他們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夜蛾校長。”
“你明明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還有……”站在人群當中的伊地知訕訕開口。
為什麼就連他都被強行控制起來了。
伊地知作為五條悟的心腹,對他會面臨的危機和挑戰再清楚不過。
昔日的同期竟然揹負著那般沉重的詛咒,越是清楚他們的過往,明白銀時的為人。
那份苦悶就越是會在胸口發酵,催促著伊地知起碼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無論是佈下帳還是溝通訊息,只要是可以做到的,什麼他都會去做。
不能作為咒術師戰鬥,起碼也應該作為輔助監督去發揮些作用。這正是五條悟對他的期待。
可現在卻被一視同仁的帶到森林裡面了,這顯然有些不合理。
夜蛾趕在伊地知提出問題之前打斷了他:“給您們添麻煩了。”
“現在的咒術高專已經被徵用了,恕我不能讓你們得知具體的情報,也不能允許你們外出。”
“非常抱歉,這是我個人的緣故。”
伊地知當然是值得信賴的人。正因如此,才不應該在這種沒有必要的地方暴露他的特殊性。
咒術高專中的所有輔助監督都在這裡,但凡缺少某個人就是要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泯於眾人之中也是一種保護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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