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一段沒入領域的地板,由咒力構建出來的世界就會瞬間蕩然無存。
無論秤金次的領域所創造出來的賭局有多麼離譜,也無法稱為約束住銀時的理由。
他不需要接受被迫的賭博,就有能力直接掀翻賭桌。
可是禪杖卻沒有刺入大地,而是深深陷入了血肉之間。
手臂的肌肉與血管連帶著神經一同抽動,鮮血順著肌肉的輪廓蜿蜒而下。秤金次竟然是在領域即將被毀掉的千鈞一髮之際,選擇用自己的手臂擋住了攻擊。
他絲毫不顧被禪杖貫穿的傷勢,用自己的身體封鎖住禪杖,朝著銀時的身軀徑直揮出一拳。
即使拳頭被暗紫色的符咒擋住,也無法遮掩其中金色光輝的閃爍。
在秤金次的咒術作用下,他能夠確保前兩張卡片有著同樣的圖案。
女主人公朝霧夢的形象卡片在周圍浮現出來,只等到最後一張至關重要的卡片,就能夠判決秤金次這次有沒有抽中大獎。
“立直!”秤金次發出了只差一發的宣言。
與之相應的動畫【絢麗多彩的星期五末班車立直】開始播放。
如果在末班車過去之後,女主角還在站臺對面,她和男主角順利相見就會觸發大獎。
然而如果已經坐上末班車離開了,就宣佈抽卡失敗。
為了和命中註定的她見面,男主角開始了焦急的奔跑。
“看著就讓人火大,什麼標準的戀愛動畫情節啊!太老套了吧,起碼換成更有新意的演出!”
“哈哈、狂熱可是很不可思議的,”為了避免銀時乾脆將禪杖扔掉,秤金次強行將手臂壓過去。
鮮血在長柄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更深的和禪杖相連,他本人倒是用一副愉快的姿態講話:“改變人生的光景會讓人頭腦發熱,喪失最基本的判斷力,輕而易舉的掉入可笑的陷阱中。這不就是戀愛嗎。”
“可是倘若沒有這份狂熱的話,就連戀愛都談不成,就連能贏的賭局都贏不下。”
“換句話來說——”在極近距離中,秤金次猛地使出頭槌:“陷入狂熱的我就能贏!”
“大話等睡醒了之後再說吧,小哥。”銀時笑著用額頭頂過去:“什麼時候還美滋滋的做著夢呢,現實可是很殘酷的。在不知道是不是抽中大獎的瞬間,柏青哥機突然壞了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你就思考著那個時候到底有沒有抽中大獎,苦惱一輩子去吧!”
不等動畫播放完畢,從衣袍之下冒出的暗紫色咒符狠狠的貫穿了地面。
如此迅速,別說是待在不遠處的虎杖和真希趕上了,就連近在咫尺的秤金次都無力阻止。
坐殺賭徒轟然崩潰,私鐵純愛列車自然也就不復存在。
女主角朝霧夢究竟能不能趕上末班車再順利回家已經成為了未知數,銀時終於成功制止了一對兒小情侶,沒有再吃上紙片人的狗糧。
在恢復純白的空間當中,秤金次將手臂硬生生從禪杖上扯下來,鮮血如同熱烈的花瓣般灑落。
輸了,但是又徹徹底底的贏了。他半舉著手臂,讓銀時看清上面自動恢復的模樣。秤金次並不會反轉術式那麼高階的咒術,能夠出現這種自我治癒的情況,可能性就只有一條。
縱使被銀時打斷,領域也判定他獲得了大獎。
”。呢車班末上趕沒夢“
”!啊報舉名實要我,掛開人有裡這、喂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