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虎杖和桂之間存在試探,但更多的是一種歡脫的輕鬆感。五條悟和金時之間儘管劍拔弩張,可畢竟也沒有真的開戰。
他們不約而同的採取了相對保守且溫和的態度,去試探著領域內的情況。
儘量和原住民達成合作的友好關係。
那麼和他們的選擇截然不同,甚爾的做法沒有絲毫溫和可言。他選擇了最直截了當的策略。
已知這個領域是為了讓銀魂裡的人們活下去而建立的,並且還有設定了許可權這種東西。維持世界的穩定必然是相當重要的一項。
結論很容易就能得出來了。
只要破壞當前的穩定,肯定就會有人自動跳出來制止他。
如果來的是銀時,甚爾的目標就達成了。就算擁有許可權的是別人,來者肯定也知道那傢伙的情報。
這可比悠哉遊哉的找人套情報快多了。
能直接爆破踢門通關的關卡,還多費什麼力氣呢,又不是要暗殺五條悟。
聽懂掌聲。
縱使追擊的車輛密如潮水,甚爾也沒有半點遲疑。
天與暴君強健的身軀讓他以靈巧的身姿活躍於警車之間,只是輕輕躍起就能夠踏上車頂。
刀刃劃過後,半空中的汽車紛紛變成機械零件散落一地,道路上的車輛則被幹淨利落的掀翻。
倘若不是搞笑番日常死不了人,光是汽車失控後的碰撞、高速飛馳的碎片,以及迅猛的爆炸,絕對能夠讓眾人反覆死幾遍。
饒是如此,甚爾來時的路上也不知不覺間躺滿了昏厥的人們。
彷彿屍體鋪陳的血腥道路,男人手持釋魂刀隨著硝煙一同望向側上方。和熱鬧的戰場不同,點綴在他眉眼間的是彷彿什麼都看不進去的冷淡。
在甚爾視線的盡頭。
巨大的黑船漂浮在半空中。
“你發出了很有趣的聲音啊。”河上萬齊手持三味線,靜靜的注視著甚爾。
“重金屬爆鳴般的衝擊力,低沉又冷酷的古典韻律。稍微有點像是即興演奏的爵士樂呢。可是再怎麼用漫不經心的態度修飾,說到底也是空空蕩蕩的啊。”
“只靠著幾根岌岌可危的絲線留存於世上,可悲的男人。”
“呵、竟然是鬼兵隊來維護和平,現在才出來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甚爾將釋魂刀搭在肩上,咧開唇角輕笑:“擁有許可權的是你?大概不是吧,高杉晉助還活著嗎。”
“你這傢伙!竟然敢對晉助大人無禮!”又子舉起雙槍瞄準甚爾。
槍口下的男人依舊泰然自若,像是完全沒看到威脅。什麼啊,那個聲音。明明相似度比不上武市的模仿,卻又無比神似。
彷彿在他們看似神秘冷淡的外殼之下,潛藏著同樣被烈火灼燒般的意志。猶如煙花般絢爛的靈魂中,漆黑的野獸正在不斷咆哮。
“又子。”萬齊無奈的叫住她。
態度太激烈了,這不就相當於是直接坦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