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什麼都不說的獨自離開了嗎,就像是哥哥那樣。”
“直到最後我都沒有機會親口向他問出為什麼要站在那邊,只有這個世界作為他的回答留在這裡。”
真依站在禪院家的門口。
她抱住雙臂倚靠著門旁的牆壁,略微偏頭望向真希:“你也要這麼做嗎,再次把我一個人留下。”
“我和那傢伙,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吧。”真希將洞爺湖搭在肩膀上:“以前走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要去哪裡做什麼嗎。”
“哈?那有什麼用啊。”真依揚起聲調:“我們約定的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嗎!”
“所以說,”真希加重了聲音強調:“就是因為想要一直在一起,所以才不想一起墮落下去啊。我會討厭著那樣的自己。”
“不好意思,你要說騙子也好叛徒也罷。對我來說,有比這個約定還要重要的東西存在。無論要怎麼踐踏那個心願,我都要讓你得到幸福的未來。”
“不想努力就不要努力了,沒必要去依附誰順從的活下去。”
“你的歸宿由我來創造。因為我是姐姐,保護妹妹是當然的吧。”
【我會和哥哥一起保護你的,小妹。】
過去孩童稚嫩的聲音還是那樣清晰。銀時是這樣,真希也是這樣。
一個兩個的離開了,一個兩個的卻依然在守護著真依的未來,扞衛他們認定的承諾。
真依突然的失去了力氣和語言,萬幸她還倚在牆壁上。冰冷的牆面給予她支撐。
漫長時間裡積攢起來的悲傷,全都成為了空白。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控訴並非是對他們的怨恨,而是等待他們的時間太過漫長。
留在原地愛著他們,實在是太過痛苦了。
“一直以來你都只是說著和我無關,不需要我的推開我。”
“你是這樣想的,那個時候就這樣和我說啊……”
“啊?”真希皺著眉頭反問:“那個時候說了有什麼用啊。”
真希確實是決定擔負起一切出走的。
留在禪院家打雜沒有未來,不如去五條悟那邊獲得成長的機會並且謀得出路。
可是這樣的求生,在禪院家眼中和背叛沒什麼關係。乾淨利落的斷絕聯絡,就意味著非但沒有家族庇護,還會反過來被針對。
真希有著一級實力卻一直都是四級咒術師,這就是禪院家明晃晃的壓迫。
況且她走的時候還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活著回來。
那種沒有半點安穩可言的環境,沒必要強行帶著重要的人一起去吧。
別說不想努力了,不努力想要活下去都很難的。結果真依還是選擇去京都校了,這才是讓真希不解的地方。
那副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的模樣讓真依恨得牙癢癢。
她緩緩地撥出一口氣,離開牆壁走到真希面前:“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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