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講故事的水平堪稱差勁。語調沒有多少起伏,偏偏語氣詞多到離譜。
不過銀時還是從她講述的內容中大致拼湊出了事件的全貌。
言簡意賅,因為銀時啤酒和燒酒混著喝,很快就順利醉到神志不清。為了決定究竟是誰負責安頓他,大家開始進行友好協商,可是不知不覺間就開始比拼關係的親密度,最後徹底進入了混戰模式。
導火索或許是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桂小太郎。
即使遲鈍,他也還是發覺了和銀時共度青春這件事正好命中了高專組的命門。
在桂清清嗓子,得意洋洋的宣告“他們從小鬼頭開始一起長大,而銀時在這邊早就是精神上的大叔了”之後,正式喜提集火。
不過很遺憾,高專組的優勢地位沒有持續多久。
神樂抱住腦袋,發出痛苦的聲音:“催眠實在是太糟糕了,我竟然看到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全都變成嘔吐物了阿魯。”
“明明是可愛的女主角卻一個勁兒的嘔吐,天地都好暈阿魯。”
“……”銀時摸摸神樂的腦袋,這個真不是幻覺。
“都是那傢伙的錯,幸好你們沒事。”他迅速沒良心的把鍋一扔,撿起旁邊完好無損的眼鏡,稍微有點安心:“是吧,新八。”
埋在另一旁的新八猛地跳起來怒喝:“那個怎麼可能是新八啊!你也適可而止吧,笨蛋!”
這個梗到底還要玩多少次啊!自從新八登場就已經和眼鏡繫結在一起了!!
除了眼鏡之外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嗎,他的存在感到底有多麼微薄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就算想要再橫向的拉伸延展一下,歸根結底新八的95%都是由眼鏡構成的,”銀時晃悠著手裡的眼鏡:“剩下的3%是水,其餘2%都是垃圾了。”
“我的容身之地就只有垃圾嗎!”
“別這麼想,自己的容身之地是應該由自己來決定的。”銀時感受著周圍逐漸聚集過來的人群,淡定自若的摳了摳鼻子:“所以賞櫻宴也差不多該結束了,解散。”
“果然銀時君也是這麼想的吧,果然我們心意相通呢!”直哉率先撲過去,被銀時精準的避開,可是卻絲毫沒有減損他的熱情。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礙事的事情阻攔了,我們一起回去吧!”——這是堅定的禪院家一派。
“要不要回去都無所謂吧,你聽不到他說自己決定嗎,變態跟蹤狂。”真希皺眉看著活躍起來的禪院家人,怎麼都過去一晚上了還是沒打服。她環抱住手臂咋舌:“算了,反正無論要去哪裡,我和真依都會一起的。你不會賴賬吧。”
“差不多也該來一場兄妹聊天了吧,我可是安靜等待了很久呢,哥哥。”真依拿著斷掉的洞爺湖,輕輕眨了眨眼睛。——這是無所謂地點但絕對會跟著的一派。
“比起千里迢迢的跑到京都去,果然還是待在東京好了。無論是睡床還是草莓牛奶和食堂的甜品都一應俱全,待遇超級好的地方不就在這裡嘛。”五條悟歡快的比劃著一條條優點:“另外也有公寓哦。”
“公寓pass。”硝子果斷打斷。
“誒——為什麼?”
無視五條悟的抗議,她站在醫生的角度上給出建議:“禪院,在你離開的時間裡,白詛對身體的影響已經得到了治療。但是印刻在大腦上的術式至今還是謎團,還需要後續觀察。”
並非奈米機器,而是作為術式暴走的白詛必然需要咒力的驅動。然而在銀時將自身的咒力和全人類的潛意識相連線之後,無盡的咒力就悉數存放在了暗之海當中。
在這個前提下,硝子順利的將現代醫學和反轉術式相結合,研製出了治療方法。
“這次老老實實的別亂跑,聽到了嗎。”——這是最好待在高專,但只要留在東京也ok一派。








